的感覺,委實比之前舒暢,那些曾經忘記的東西,悉數回到腦子里,只覺得整個人都清醒了,而不是渾渾噩噩,對什么都是迷茫一片。
靳氏醫館的地窖內。
靳豐年有些拘謹,面色微白的瞧著立在面前的靳月,“你現在什么都想起來了,所以……”
“所以呢?”靳月挑眉,“我是該叫你靳大夫,還是靳豐年?”
靳豐年扶額,“隨便!只有兩條,一是少用內力,你的奇經八脈剛剛舒暢,若是因為用力過度而受傷,怕是會遺留后癥,到時候難受的是你自己,至于第二條嘛……不許打臉!”
“爹為何覺得,我會打你呢?”靳月拂袖落座。
靳豐年皺眉,“此前你沒想起來,即便曉得自己身份,亦喚我為父親,可現在你什么都想起來了,在你面前,我大抵什么都不算了!”
“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怎么不算了?”靳月嘆口氣,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我不記得自己父親是什么模樣,即便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可那些東西終究淹沒于黃土九泉之下,我抓不住握不住,但是眼前……我卻是可以把握的,有個爹疼自己,偶爾聽你絮叨,也是極好的。”
靳豐年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你還認我?”
“我靳月這條命,原是生身父母所給,但在我跳崖之后,是你和傅九卿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救命之恩大如天,我叫你一聲爹,終是我賺了!”靳月抿唇,“爹,你別不要我。”
靳豐年別開頭,音色略顯哽咽,“小丫頭片子那么煽情,對著我這一糟老頭子還能如此,我定是要叮囑傅九卿,好好看著你,免得你到處招蜂引蝶的!”
“有你這么當爹的嗎?”靳月翻個白眼,打開手邊的盒子,掏出一把花生顧自剝著吃,“爹,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靳豐年正感動著呢,驟聽得她這話,心下愣了愣。
“騙騙以前的靳月倒也罷了,現如今我什么都想起了,知道人的要害在何處,也知道幾分力道能在腰間這個位置,致人死地!”靳月低頭剝著花生,“傷得嚴重嗎?”
靳豐年長長吐出一口氣,“平素沒什么,不能抻著,也不能用力,偶爾捏著銀針會手抖,所以我沒敢親自幫你取針,便讓漠蒼幫了忙。好在那小子著實不錯,在醫術這方面,真真是一學就透!”
“到底是姑姑的兒子,慕容家一半的血脈延續,自然差不到哪兒去!”靳月吃著花生,勾唇笑得邪性,“等我處理完了那些宵小之輩,你只管出去浪蕩,想怎么瀟灑就怎么瀟灑。”
靳豐年愣怔,“你……”
“你以為我進燕王府干什么?自投羅網,真的與宋宴難以斷情?”靳月翻個白眼,“跳崖那一日,我許過愿,惟愿當個尋常女子。你們給了我一段平淡生活,真真是極好的!如今我對燕王府再無留戀,他們若是敢動你們……當日如何扶持燕王府,今日我便如何滅了他。”
“如此,甚好!”靳豐年松了口氣,“我就怕你,再回到那龍潭虎穴,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去!”
靳月搖頭,“不去不去,相公待我如珠如寶,我何必去當別人眼里的狗尾巴草?”
“你……是去進燕王府打探那些人的消息?”靳豐年有些擔慮,“小心他們的針,速度太快,傷人、殺人于無形,委實防不勝防!”
靳月點頭,“師伯說過了,爹,還有什么要補充,最好說清楚,免得我到時對敵會吃虧!”
“他們善于用毒。”靳豐年起身,從角落里的壇子中,掏出了一小瓶東西,“這東西你帶在身上,不管身中何毒,都能暫時護住心脈,抑制毒素蔓延,如此就能爭取機會活下去。”
靳月皺眉,不解的問,“同你給我的解毒丸有什么不一樣?”
“這是專門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