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答案便罷了,是不是那瞎子?”
“是!”明珠斬釘截鐵的回答,對于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靳月輕拍著歲寒的小腦袋,“小子,回家。”
“好勒!”歲寒快速跟上她。
明珠愣怔,“少夫人?”
“還跪著作甚?”霜枝將明珠攙起,“少夫人早就猜到的結(jié)果,自然無需你來負(fù)責(zé),起來吧,現(xiàn)在就回去!”
明珠皺了皺眉,“可是我……”
“走吧走吧!”霜枝嘆口氣,“再慢可就跟不上少夫人了!用清泉的話說,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回去之前,靳月去了一趟申家鋪子,抱了一袋咸脆花生,高高興興的回七皇府,瞧不出半分異常。
“你不失望嗎?”歲寒仰頭望她。
靳月將花生塞進(jìn)他嘴里,“既然是早就知道的結(jié)果,為什么要覺得失望?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讓自己變得不快樂,值得嗎?”
歲寒撓撓頭,轉(zhuǎn)而望著清泉,“是這個道理嗎?”
“奴才不知道。”清泉搖頭,“但是奴才覺得,七皇妃非常有氣魄、有膽識,非一般的女子能做到,饒是拓跋姑娘也未必能做到這般豁達(dá)!”
靳月前腳進(jìn)了七皇府,折月后腳便堵在了院門外。
“她怎么過來了?”霜枝眉心緊蹙。
靳月坐在秋千上,僅僅只是坐著,也不敢晃悠,畢竟腹中懷著孩子,她可不敢讓自己有任何閃失,掌心落在小腹處,仿佛是在思慮什么。
見著少夫人不說話,明珠抬步就走,“我去趕她走。”
“讓她進(jìn)來!”靳月低眉盯著自己的小腹,“不然她不會死心的。”
歲寒坐在花壇上,晃悠著雙腿,“其實,你這樣很冒險,萬一她對你不利,你可是兩個人哦!我希望你生個男寶寶,這樣我就能帶壞他,讓他可勁的折騰七哥。”
“那我要是生個女寶寶,你就不喜歡了?”靳月問。
歲寒仔細(xì)的想了想,“那就慘了,我會日日抱著她,日日哄著她,到時候她就不喜歡你們,只喜歡我這個小叔叔!”
“真是個壞孩子!”靳月撇撇嘴,“壞壞的小叔叔。”
歲寒咧嘴沖她笑。
然則折月進(jìn)來的時候,歲寒唇角的笑瞬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冷蔑與嘲諷,他年紀(jì)雖小,卻也是個小人精,女人演戲是什么樣子,他在宮里見得多了,多多少少是能瞧出來的。
“叩見七皇妃!”折月行禮。
還不待靳月開口,歲寒已經(jīng)站起身來,負(fù)手行至折月面前,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這個女人,而不是趴在墻頭隔著夜色偷看。
“聽說,你叫折月!”歲寒扯了扯唇角,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聽不懂大周的話沒關(guān)系,聽得懂我的話就行。聽清楚、看明白,現(xiàn)在站在你眼前的是北瀾的九皇子,我不管你是從哪個土坑里冒出來的鼴鼠,記住一句話,別在我眼前耍什么花樣,宮里那些女人,那些手段,小爺見得多了,一眼就能看破!”
折月呼吸微促,當(dāng)即行禮,“叩見九皇子!”
“既然是要行叩拜之禮,是不是該大禮參拜?”歲寒趾高氣揚(yáng)。
到底是宮里走出來,年紀(jì)雖小,氣勢不弱,該驕傲的時候,絕不會低頭。
折月愣了愣,終是慢慢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