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說著,“婆婆,你可真好!”
丫頭滿眼都是感激,鳳若顏憐惜的把她擁在懷里,“咱錦兒心思善良,婆婆和你相處久了能不好嗎?”
她們師徒倆正在正廳里說著話,連月娘倉皇著進了屋子。
見到鳳若顏就跪了下來,“夫人,奴婢求求你了,去救救小少爺吧。”
這個連氏素常也勤快,做的繡活也精細,看就是太沒規矩,已經是她的奴才心里還惦記著舊主,這又提起了那個程欽,鳳若顏的臉色立即變的陰沉下來,“連氏,你有話就說,跪在地上做啥!”
連氏聽到鳳若顏有些冰冷的話,訕訕的站了起來,“夫人,奴婢方才在前院聽隔壁的林少爺說小少爺他已經病了好久,求夫人過去給他診個病吧。”
自己最忌憚別人在崔華錦的面前提起程欽這個人,可這蠢婦人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鳳若顏冷著臉訓斥,“連氏,你忘了做人的本分,我的府里僅有錦兒一個小姐,哪里來的小少爺,是不是你的日子好過了,這心也大了?”
自己為了舊主又惹怒了夫人,連月娘心里直打突,可是想到小少爺正在鬼門關里徘徊,為了能救程欽,她心橫了下來,“不是的……夫人,程欽快不行了,奴婢求求你去看看吧……”
看到連月娘眼淚橫流,崔華錦心里也頗不是滋味,那個同根生的哥哥得了重病,這血脈之親也不能讓自己的心里有一絲的憐憫,方才婆婆還說自己心思善良呢,難道都是假的嗎?
崔華錦皺緊了眉頭,心里不斷的譏諷著自己。
鳳若顏看著崔華錦神情復雜,卻誤解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是擔憂自己的嫡親哥哥,揮手讓連氏出去,她去準備藥草。
掃了眼感激著離開的連氏,崔華錦瞧見婆婆去收拾藥箱,她有些疑惑,“婆婆,你當真要去給那個程欽看診?他和咱又沒啥關系,干嘛要去找麻煩呢。”
鳳若顏回過頭望著崔華錦,好奇的問著,“錦兒難道不想讓婆婆去救你的親哥哥嗎?”
自己的命是活在崔家人手里的,能讓她惦記、掛心的只有崔家的親人,崔華錦坦然的望著鳳若顏,“婆婆,在錦兒心里只有三哥是我的親哥哥,程欽在錦兒的心里連大頭哥一半都及不上,他又算我哪門子的親哥哥。”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這樣想,鳳若顏心情有些復雜,她揮手讓她把裝著銀飾的木盒子收回她自己的屋子里,拎著藥箱出了門。
焦急不安的連氏和鳳若顏、林玄走在清風書院附近的小巷子里。
程欽已經在床上病倒了好些日子,知道他生活清苦,林玄沒想到程欽竟然連去醫館看病的銀錢也沒有。
他去醫館請來大夫,可半月過去病情不但沒有緩解,越發的嚴重,已經兩日沒起來床,林玄也是沒了法子,聽到府里的下人曾說過隔壁的鳳夫人是個神醫,他才去找連氏求救。
他們仨人走了快一刻鐘,來到一個小院子外面。
林玄推開虛掩的木門,轉身朝鳳若顏伸出手態度誠懇恭敬,“鳳夫人,這就是程欽租住的院子,請進來吧。”
鳳若顏默然的點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小也院子也沒多大,僅有三間正屋,東側有個廚房,廚房對面是個沒有房門的雜物間,一眼看到里面放了一些凌亂的干柴。
“咳……咳……”
正屋里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
連月娘聽到,心里更加緊張和焦急,也不管前面走著的鳳若顏和林玄,自顧快步越過他們二人朝正屋跑了過去。
鳳若顏望了林玄一眼,不解的問著,“林少爺,聽這咳嗽他不過是得了風寒,既請過大夫,怎能沒有治愈呢?”
說起這個林玄心里就頗不是滋味,程欽的病都是因他自己給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