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節(jié)目結(jié)束,主持人老太監(jiān)又拿著清單開始叫喚起來:“接下來,是由未來三王妃白幼清白姑娘為我皇帶來的祝壽舞蹈,請白姑娘姑娘上來獻(xiàn)舞——”
此言一出,全場人的目光瞬間齊齊地看向了白幼清。
白沅芷也是一臉詫異,問道“姐姐,你什么時候報的名啊?你還會跳舞呀?”
百里凌恒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沒想到啊白幼清,就你這個張牙舞爪的丫頭居然還會跳舞?本王真是低估你了呢,快跳吧,讓本王開開眼。”
白幼清笑得一臉僵硬“呵呵,冰塊,沒想到你們這地方還有跟我重名的人啊,呵呵。”
百里乘騏無奈說道“重什么名?說的就是你。你剛才報名要上臺跳舞了?”
“誰報名啦?”白幼清低喊一聲,抓狂地說道,“我吃飽撐的啦我報名去跳舞?你看我像是會跳舞的人嗎?肯定是這個老太監(jiān)搞錯了。怎么辦怎么辦?冰塊你快去跟那你老太監(jiān)說說去,就說弄錯了,我并沒有報名。”
百里乘騏蹙眉說道“他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你要去跳舞了,我怎么去跟他說?說你不愿意給父皇跳舞還是不會跳?那怕是會讓人笑話你無能啊。”
“啊?那怎么辦啊?”白幼清一臉尷尬,真的是……皇上皇后還有全部的人都看著她呢,真是糗死了。
“你在你們那個故鄉(xiāng)當(dāng)真一點舞蹈都不會?”百里乘騏不死心地問道。
“嗯……容我想想。”白幼清頭疼地敲打著腦袋,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猶猶豫豫地說道,“我記得以前在看電視時對一段舞蹈產(chǎn)生過興趣,私下自學(xué)了幾天完整版,雖然不算熟練但還能勉強記住動作。可那舞蹈的美還得靠音樂才能完全展現(xiàn)出來的,這么短的時間我去哪兒找音樂伴奏呀?我現(xiàn)在跟你們這皇宮的樂隊哼一遍音樂,他們能馬上學(xué)會不?”
“來不及了。”百里乘騏冷靜地想著辦法。
看她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百里伯庸疑惑地出聲問道“幼清啊,你不是要給朕獻(xiàn)舞祝壽嗎?怎么還不上臺?”
“呵。”伊傾鳳冷笑一聲,滿臉嫌棄地說道,“一個野丫頭能會什么舞蹈?你要是不會就直說,別影響了后面的祝壽節(jié)目。”
“我……”白幼清那叫個欲哭無淚,該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讓她知道是誰故意讓她出丑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啟稟父皇。”百里乘騏上前抱了抱拳,說道,“父皇母后,幼清她還沒準(zhǔn)備好,請父皇母后稍等片刻,兒臣帶她下去稍做準(zhǔn)備。”
說完他拉起白幼清的手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白幼清被他拉著跑得飛快,疑惑問道“去哪啊?你要帶我逃出宮嗎?”
“逃什么逃?我們?nèi)タ椩焓稹!卑倮锍蓑U邊跑邊回答道。
“來人!”一到織造署百里乘騏就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一個宮女聞聲跑了出來,見到兩人連忙跪下行禮:“奴婢參見三王爺。”
“起來吧。”百里乘騏示意她平身,拉過白幼清吩咐道,“你去給她準(zhǔn)備一身跳舞用的舞衣,要全織造署最好的,順便再幫她化個精致的妝容。”
“是。”小宮女應(yīng)了一聲,看向白幼清說道,“這位姑娘,跟奴婢來吧。”
“哦。”白幼清點頭跟著她走進(jìn)了屋子。
好大一會兒后,白幼清從織造署走出來,儼然是一副驚為天人的裝扮。一身純白色的舞衣像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纖細(xì)的腰肢被一根寬寬的腰帶束著,拖地的裙擺,飄逸的水袖,齊腰的長發(fā)。那細(xì)心雕琢過的精致面龐燦如春華皎如秋月,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她此刻看起來美得不似人間所有。
“奇怪,冰塊跑哪去了?”她郁悶地站在織造署的門口東張西望,這冰塊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