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孤身出來的涂山風,巫支祁心中一沉,隱約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前輩,如何?難道女嬌妹妹她”
“不要說了,就當老夫沒這個女兒!”
一句話怒斥而出,隨后涂山風和巫支祁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良久,最后巫支祁輕嘆道“如果女嬌妹妹不愿意和前輩回青丘,那我們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還能有什么辦法?”涂山風喟然長嘆“按照你所說的,人族當中顯然有人想要針對禹,而且那人的地位絕對不低,在這種情況下,女嬌的身份一旦暴露,光靠說是說不清楚的,單單一個妖族的身份,就足以讓她陷于萬劫不復之地,不管別人給她羅織什么罪名,都會有人相信,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妖,尤其是我們這些南贍部洲本土,沒有歸順天庭的妖,都是萬惡不赦的。到時候,如果實在沒辦法,就算她恨老夫一輩子,老夫也要強行把她帶回青丘!”
聽到涂山風這么說,巫支祁在深感認同之余,又突然靈機一動。
他猶疑著說道“前輩,既然人族對于已經歸順天庭的妖族并沒有太大的敵視,那么”
“這決然不行!”沒等巫支祁說完,涂山風就悍然拒絕道“青丘涂山一脈,素無爭霸之心,但也不愿寄人籬下。正是因為如此,經歷了數代族人的努力,才有了現在的青丘秘境。老夫豈可為了一女就讓青丘涂山一脈喪失自由?這樣老夫就成了青丘涂山一脈的罪人!”
“前輩,晚輩不是這個意思。”看到涂山風這么大的反應,巫支祁一愣,隨即連忙解釋道“不瞞前輩,晚輩之前試圖阻止禹治水,并想以此為籌碼為我麾下那些兒郎換取一些生存的空間,但沒想到,不僅禹請來了數位圣人弟子,更有不少人暗中覬覦晚輩身上的寶物,晚輩一度陷入絕境。”
“是天帝陛下救了晚輩。”
“陛下不僅冊封晚輩為淮水水神,更給了晚輩麾下那些兒郎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天帝陛下如此大恩,晚輩無以為報,只能為陛下效死。所以,晚輩剛才的意思是,晚輩可以試著去求一求天帝陛下,看看陛下能不能將女嬌妹妹也列入仙籍。如果女嬌妹妹能列入仙籍,那些人應該就沒有理由為難她了吧?”
聽著巫支祁一口一個天帝陛下,以及語氣中那毫不掩飾的尊敬之意,涂山風不禁一陣恍然。
天帝,沈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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