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有些斷案之人的威嚴的。
“呵。”北辰修輕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周玖頓了頓,將信紙雙手呈給他,“王爺不如細細看過之后,在做定論,下官絕非肆意武斷之人,還請王爺恕罪。”
北辰修慢條斯理的接過那些自己都沒見過的東西,見周玖為人處世進退有度,倒也不想為難他。
翻閱過后,北辰修心底一陣奇異的感覺傳來。
說實話,若不是自己清楚的記得和穆雪瑩沒有半分交情,他都要以為這字是自己寫的了。除了語氣中的三分典雅不是自己的風格,不論是下筆的力度還是筆跡,都與自己所書,一般無二。
正如周玖所言,字跡容易臨摹,意境和下筆的力道,揮灑間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卻是難得。
面上略略劃過幾分驚訝,北辰修抬頭看著周玖,也難怪這人分不出來了。
這次丞相為了拉自己下水,當真是準備的十分周全。只是北辰修并不相信這字是丞相寫的,至于他周遭的幕僚,也都是泛泛之輩,臨摹不出北辰修書法的意境。
丞相身后的人,到底是誰?
北辰修細細思索的時候,沈君兮也在回想,看目前的情形,除了她自己和北辰修本人,似乎并沒有人覺得北辰修還是清白的了。
事到如今,又該怎么辦?揪不出來幕后之人,丞相又如此言辭鑿鑿,沈君兮……必須給滿朝文物一個交代。
僵持半晌,北辰修放下那些信件,漫不經心道“這些書信,并非出自本王之手。”
可這話,在場數人中,只怕也就只有沈君兮相信吧。
北辰修看著沈君兮,等待著她的決斷。
他知道沈君兮的難處,也明白她不可能站在自己身邊,可是心中卻免不了的有一絲期待,期待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期待這個女子能力排眾議。
可沈君兮,注定要辜負他這份期待了。
“既然王爺說不是他的,哀家也應深思熟慮一番才是。”沈君兮淡淡開口,語氣毫不偏頗,“此事事關重大,依哀家之見,便先將攝政王禁足在府,待事情查明,在做決斷。”
雖然只是禁足,但與定罪儼然相差不遠。
很快京城就會傳遍,當朝攝政王被卷入了這一樁丑案中,通敵賣國,遭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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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哈哈哈哈,來自單身狗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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