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快要檢查到她的時候,沈君兮忽然聽到背后一個聲音,帶著些許疲憊,沒有任何起伏的聲調,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的問“找到了嗎?”
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沈君兮莫名從中聽出了一絲希望。
是北辰修的聲音,她忽然感覺自己一陣僵硬,后背隱約發冷。
步非凡一直拉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提醒她注意著些。
沈君兮微微放松肌肉,繼續一步步的朝前面走。
她不斷的在心底暗示自己,她現在是個普通的女孩,跟著師父行走江湖罷了。
那守城的官兵行了個大禮,道了聲沒有。
北辰修四周看了看,忽然就注意到了沈君兮。
那個他朝思暮想的,有幾分熟悉的身影。
其實愛一個人就是這個樣子,哪怕她化成灰,你也是認識的。
沈君兮聽到北辰修的聲音,帶著些許不確定,說了句“等等?!?
是對著她說的,她無法再裝作若無其事的向前走,轉身的一剎那被步非凡護在懷中,她聽見步非凡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些許市儈。
“官爺……您這是怎么了……拙荊膽小些,不太愛說話?!?
步非凡的偽裝很到位,可北辰修卻還是懷疑的瞇了瞇眸。
就在他準備繞開步非凡將沈君兮抓出來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白衣男子護著的女子探出了頭,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帶著幾許好奇,“夫君,這是誰呀?!?
步非凡不動聲色的抖了三抖,沈君兮的聲音好生稚嫩,一聲夫君叫的這般自然,好似天生就該是臺上戲子,讓他一陣莫名的惡寒。
自家主子對沈君兮的心思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被南宮無言那個變態惦記上。
在看見她臉的那一瞬間,北辰修便失望了。
這不是沈君兮,沈君兮歷盡風霜,怎么會有這般純澈天真的眸子,帶著些許好奇,霧蒙蒙的,讓人有幾分迷醉。
北辰修沒有說話,他深深的看著沈君兮的眼睛,看了半晌,閉了閉眸,問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你可愿……進宮為妃?”
沈君兮怔了怔,愛情的力量當真這般偉大,就算北辰修沒有認出她,也要讓她成為他的人嗎?
步非凡及時的緩解了這份怔愣和尷尬,他面上出現幾分薄怒,冷了聲音,“官爺在開什么玩笑,我與夫人是拜了天地的夫妻,怎能輕易相讓?!?
不過是個酸臭書生罷了。
北辰修沒有在意,眼前一花,這幾日好似精力消耗的太多,讓他都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罷了?!彼麛[了擺手,轉身離開,背影是無盡的蕭瑟。
而躲在步非凡身后的沈君兮,背后已然是冷汗森森。這里畢竟還在北詔皇城,如果北辰修方才真相想讓她進宮,那就麻煩了。
或許北辰修心底里還是沒覺得她就是沈君兮。
他們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這女子只是給他的感覺有些像沈君兮,北辰修又怎會輕易背棄諾言。
那官兵又行了跪禮送北辰修離開,方才放了沈君兮和步非凡出城。
離開北詔都城的那一剎那,沈君兮便拋卻了那些顧慮,在心底隱隱發誓,早晚有一天她會回來,澄清過往的一切,替父親和沈家洗清冤屈,替小皇帝……報仇。
接下來的一路上,沈君兮都很安靜。
北辰修擴大了范圍,滿世界的在找她,可離了北詔皇都,要找一個人更像是大海撈針一般。
北辰修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放棄,是因為他明白沈君兮早晚有一天會回去。
帶著恨意和報復回來。
等到那天就晚了。
所以北辰修還在找,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