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埋伏。
蕭堂宇只能順勢拉過旁邊的紙鳶抵擋。
但這紙鳶因為不能過重,只有骨架是木制的,羽翼兩側都是鼓風的布帛,很快被射穿,到底是有一支箭羽擦著他的手臂過去,帶出一道血痕。
等到第一批流箭過去,蕭堂宇身上已經掛了不少彩。
他將破破爛爛的紙鳶扔在一旁,拔劍喊了聲殺。
這七個人里,有三個人是他的親兵,而剩下的四個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皇宮暗衛。
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此時反應也算迅速,倒是沒有受什么重傷。
八個人合在一起,試圖突破東楚軍隊的包圍圈。
可就算這些人能夠以一敵十,甚至以一敵百,如果是成千上萬的士兵呢。
他們總會有力竭的那一刻。
而蕭堂宇選擇的這個落點,距離北詔駐扎的軍營,還有十里路。
算不上遠,但絕對不近。
此時此刻,這些人心中,多少都出現了些許絕望的情緒,甚至有人高聲呼喊“將軍,我們掩護你,你自己先走——”
然他話音未落便血濺當場,動手的人就站在蕭堂宇前方,被親兵完好無損的護在里面,手中弓箭緩緩落下,面無表情,一襲白衣仿若踏月而來,五官精致,清冷自持,恍若謫仙。
是南宮無言,東楚的帝王,蕭堂宇見過他。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蕭堂宇便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了。
然大丈夫保家衛國,總有戰死沙場的那一日,蕭堂宇并不畏懼,只是可惜了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這些兄弟們了。
只是變故徒生,在南宮無言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注意力都在蕭堂宇這個主將身上之時,北辰修手底下的那四個皇宮暗衛,伺機無聲地沒入了夜色里。
所謂暗衛,自然是善于隱匿的,他們本就穿著夜行衣,在夜色里好似一道黑煙,悄無聲息的劃過東楚的陣營,又像是死神降臨,無聲無息的收割著生命。
一陣清風拂面,南宮無言的親衛隊生生被打開了一道豁口,除了滿地尸體,再無任何痕跡。
“追——”南宮無言冷冷開口,讓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當真是奇恥大辱。
怒火尚未被澆滅,南宮無言抬眸,便有人得令手起刀落,將蕭堂宇剩下的兩個親衛斬殺。
而蕭堂宇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中了一劍,雙眸赤紅,單膝跪地,被人死死地壓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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