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冷淡,只是南宮無言卻莫名的覺得更為疏離。
他閉了閉眸,道“你昨夜一夜未眠,晌午了才醒來,想必是餓了吧,朕讓人幫你準備吃的?”
那人話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切,沈君兮抬眸看著他,竟從他眸中窺探出了幾分真情實意。
她心中一陣諷刺,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南宮無言斟酌一番,補充道“待你用陪朕用完午膳,朕便同你一同去看看你哥哥可好?”
話音一落,南宮無言方才從她眸色中窺探出了幾分神采,心下莫名一陣開懷。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沈君兮的一顰一笑,竟然都能如此牽動他的心弦了。
然南宮無言卻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他長到這么大,似乎還沒有這么迫切的想要卻又得不到一個女子的心。
這樣的感覺,他不僅并不反感,甚至于……樂在其中。
然而他卻并不知道,沈君兮強忍著對他的厭惡同他用完一頓午膳,不過是為了減輕幾分他的戒心。
他們都以為沈君兮只是因為蕭堂宇和那個無辜軍醫的事情怪罪南宮無言,殊不知兩人身上隔著的可不僅僅是那一件事。
而沈君兮也必須學著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讓厭惡表達的這般明顯,再次引起南宮無言的懷疑。
兩人各懷心思用完午膳,南宮無言本想親自替沈君兮裹上輕裘,卻被她眸中的冷意所攝,頓在了原地。
他已然貴為東楚的帝王,不知怎的,面對沈君兮,竟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他到底是沒有強求,弱水替沈君兮系好披風,兩人方才去了軟禁蕭堂宇的營帳。
說來還有些諷刺,如今已是暖春,就在眾人慢慢清減衣衫,正午陽光刺目的時候,沈君兮卻不得不披著松軟的輕裘,方才能感受到一點暖意。
兩人去看了蕭堂宇,確定他已經得到了很好的診治,并不十分痛苦,只是睡熟了,沈君兮方才略微松了口氣。
聽負責照顧蕭堂宇的那個小兵說,他如今太過虛弱,還只能吃一點清粥,方才趁他四肢松軟意識不清之際便已經喂他用過午膳了。
他還得一點一點恢復,急不得。
這對于沈君兮來說,多少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只是肩膀上的穿透傷說到底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好了之后會不會留下后遺癥,以后還能不能上戰場,帶兵打仗,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被敵軍俘虜,能留下一條命,其實也算是蕭堂宇的氣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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