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替云展把過脈后,眸中出現幾分贊許,笑道“僅僅一天時間就能破解老夫下在這小子身上的毒,阿月丫頭,你在醫術上,當真是天賦極高啊?!?
收到這么一個大能忽如其來的贊許,舒月一時間倒是有些受寵若驚,卻又聽他道“只是為人診治,不能只看這一個人身上的癥結所在,還要注意觀察?!?
“對他周圍的環境,還有他接觸的人,都要進行觀察?!?
鬼醫一副循循善誘的口吻,似是在教導舒月什么。
“你可曾想過,為何這小子一接觸你,就會疼痛難忍,你可曾從自己身上找過原因?”
見舒月一時間愣住了,鬼醫笑道“因為我在你皮膚上灑了一味藥,與這小子接觸,就會促使他毒發的藥?!?
“今晨他余毒未清,是不是接觸你的時候,還是倍感疼痛?”
舒月點了點頭,抬起自己的手腕,放在光底下,便又聽鬼醫補充道“你身上的,是黃岑粉和秦蘇。”
舒月隱約看到了自己細小的汗毛上,沾著一點粉末,在陽光下閃著光,方才明白了鬼醫的用心。
思慮良久,舒月只覺腦中豁然開朗,笑道“晚輩受教了,多謝前輩指導?!?
鬼醫輕輕一笑,道“既然知道了配方,想必回去也能自己將這藥粉洗了吧?”
舒月點了點頭,鬼醫方才松開云展讓他去了一邊,看向了北辰修和沈君兮。
然與對待舒月時的態度和藹不同,鬼醫看著北辰修的眸色并不怎么友好,也沒個正形,挑眉問道“來探親的?探我老人家?”
北辰修輕咳一聲道“前輩,出門在外,晚輩有防備之心實屬無奈,絕非有意欺騙?!?
鬼醫挑眉笑了笑,沒有回答,北辰修和沈君兮這一行人,出手闊綽,豢養了那么多暗衛,非富即貴,若是當真身體不適,不難找到醫術極好的大夫,根本沒必要不遠萬里來這里找他。
哪怕是舒月,各類中毒和疑難雜癥都能替他們診治。
一時間鬼醫倒也有些好奇,這個挺著大肚子專程來找他的女子,到底患了什么病。
回想起那日自己在陽光下看到的沈君兮略呈灰白色的皮膚,鬼醫微微凝眉。
原本他替人治病全看心情,最是厭惡這些王權富貴家族出來的人,不過北辰修一行人,倒是一直彬彬有禮,再加上他對舒月這丫頭倒是真的喜歡。
看得出來,舒月雖然是這姑娘的婢女,卻是發自內心的敬愛著這個女子。
替這姑娘先看一看,倒也沒什么。
思慮至此,鬼醫讓沈君兮把手腕伸出來,沈君兮倒也不避諱,抬手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手腕潔白光滑,就是纖細的有些過分,讓人心生憐惜。
鬼醫見狀,不知從哪拿了塊破布墊在她手腕下,卻見她眸中沒有半分嫌惡,一直都是淡淡的神色,處變不驚,倒是心生贊許。
與沈君兮對鬼醫的信任不同,北辰修想到先前云展中毒的事情,卻是一直緊緊地盯著鬼醫的動作,連著舒月也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
鬼醫發覺了這兩人的小動作,冷哼一聲,倒也不太在意,只專心替沈君兮把脈。
脈象虛浮,孕期平穩,身子是虛弱了一些,虧損頗多,卻沒有中毒的跡象,按理說開幾副上好的補藥補一補,修養一番就好了,他們來找自己做什么?
一時間鬼醫倒是有些莫名其妙,大致摸了摸脈搏,然后偏頭看向舒月,“她怎么了?”
舒月怔了怔,似是有些驚訝,忙道“前輩,您自己研制的秘法,您看不出來嗎?”
緊接著舒月便把沈君兮如何用金針刺穴,激發自身潛能,耗盡養分保全這個孩子,然后讓自己的身體短時間內恢復到最好的狀態,而這個效果的后遺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