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毒液的效果就是通過感染傷口引起再次發炎,然后促使她高燒不退,目的就是讓她燒壞腦子,或者說更嚴重一點,想要讓她一睡不醒,嫁禍在沈君兮身上。
只是那個人沒有料到,鬼醫會在北詔皇宮里,還剛好的,發現了這種毒。
這種毒要解開需要的藥材倒是不多,鬼醫很快著手配制,然后看著一屋子的人,意思是讓北辰修和上官欽他們先出去,讓上官靈兒靜養。
而夜尚羽,被鬼醫留在這里搭把手。
主要是北辰修和上官欽的臉色太難看了,任誰看著也會心里不舒服吧。
而兩人在病房外面,倒也好商討如今這些事情的對策。
只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鬧得滿城風雨,都是說沈君兮善妒,皇家逼迫丞相府諸如此類的,又該從哪里去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前廳中,上官欽和北辰修站在一起,沉默了許久,方才聽到了北辰修帶著些許冷意的聲音。
“這整件事,導火索似乎是上官靈兒回京之后,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那些話?”北辰修看著上官欽,面色算不上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連自稱都不用了,可見北辰修此時只是想站在他與上官欽的私交上討論這件事情。
上官欽略微頓了頓,理清了思路,便將那日上官靈兒的誤會、自己的解釋和處理都告訴了北辰修,按理說,他的處理當真算得上是及時,并無紕漏。
說完之后,上官欽斟酌著道“陛下,臣覺得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要離間您與微臣,不論是您因為靈兒的口無遮攔生氣,還是臣因為靈兒的受傷而遷怒旁人,都只會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事到如今,追究到底是誰的過錯已經沒多少意義,倒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解決。”
“兮兒和沈家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的名聲,不能因為這次的丑聞就毀于一旦。”
從始至終,上官欽的分析都很理智,沒有因為自家妹妹遭受如此殘害而心有不滿,也沒有站在丞相府的位置上說話,只是單純的為沈君兮和皇家著想,倒是讓北辰修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所謂關心則亂,便是如此。
在沒有牽扯上沈君兮的時候,北辰修做什么都可以很冷靜很理智,可一旦將自己心愛的女子卷進去,他總是忍不住的會有負面情緒。
這些,上官欽都能理解。
兩人光明正大的走到一起,中間經歷過多少磨難和考驗,未來又是如此不可捉摸沒有希望,若是連當下都抓不準,未免太過悲哀了些。
上官欽自問,若是自己處在北辰修的位置上,也理智不到哪里去。
“所以呢,你有辦法么?”北辰修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
“不如等靈兒醒來,讓她親自去解釋,澄清這些傳聞?”上官欽答道,上官靈兒自始至終都是受害者,她說的話,應該會有人相信吧。
“怕只怕收效甚微。”北辰修嘆了口氣,“你想想,若是上官靈兒當真出來替兮兒作證,那背后的人是不是還可以說是皇家脅迫,你們迫于帝王威脅,不得不出來澄清。”
“如今兮兒在百姓心中形象已然這般惡劣,若是背后那人再放出這些話控制輿論導向,豈不是雪上加霜?”
“若是抓不到罪魁禍首,僅有上官靈兒出來澄清,又如何能扯清,讓天下人信服?”
北辰修這一番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陛下昨夜派去追查的人,可有下落?”上官欽沉默片刻,復又問道。
北辰修搖了搖頭,“問月樓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太多了,神色各異樣貌各異,昨夜我們去的時候,就只剩上官靈兒在那里了,若真要一一排查,層層盤問,又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