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母子倒是一個子。”厲帝神態柔和的看著慧婕妤含笑道:“你放心朕不會太拘著臨宸他的,他可比他那兩個兄長實誠多了。不知道讓朕省心了多少。”
“這世上哪里就會有一樣的人呢?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陛下的兒子們自然也一樣。”慧婕妤沉首囅然而笑。
提到壽王和太子,厲帝就覺得那股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猛地一下冒了上來。他這兩個兒子到真從來沒消停過。這么多年來,不知明里暗里惹出多少事端來。
“你覺得壽王和太子比起來,誰跟適合當儲君。”厲帝話剛說完連他自己都有些后悔,不過還是期許的看著慧婕妤。
厲帝想從慧婕妤這里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聞言慧婕妤微微垂眸,唇邊揚起一抹尤為溫婉的笑容,“陛下贖罪。臣妾不敢妄議朝政,依臣妾看只要陛下您覺得誰合適誰便合適。這天下總歸是您的天下。”
聽了慧婕妤的話,厲帝心里微嘆。雖然自古以來立太子便是以嫡以長不以賢,但是也并非沒有破例的例子。
如今太子錯誤頻發,實在堪擔儲君之責。可是壽王又太過強勢,在朝堂上也隱有呼風喚雨之勢,若是扶持他當上太子恐怕已是不能滿足他的野心。
恩,臨宸倒是不錯也許自己能扶持他和壽王抗衡以維持朝局平衡。可是連有東宮之尊的太子都尚不是壽王對手,更何況是臨宸這樣遠離朝局多年的皇子呢?
思及,此處厲帝越發苦惱起來。罷了,看來這件事情還需思量一二。
慧婕妤眼下雖然還不知厲帝究竟打算做什么,但是也隱隱猜到了厲帝恐怕是對太子起了廢黜之心。只是希望厲帝莫將注意打到臨宸身上,她太清楚厲帝為人了。
厲帝一旦廢黜太子,自然會恐壽王勢力過大,到時勢必會再扶持一人與壽王抗衡。
深看了慧婕妤好幾眼,似乎從得到的答案并不能使他滿意搖首喟嘆一聲。到底還是深宮婦人,哪里會知道什么朝堂局勢變化呢?
“朕記得……你與燕婉是同時入宮的。”厲帝想起什么,踱步至擺放在一側的琵琶上感慨道“你們倆進宮后感情極好,不像其他人那樣整日爭風吃醋的。平日閑暇時間你二人總是在一塊你抱琵琶她起舞,配合的極好。”
“陛下斯人已逝。您又何必執著于此呢?”慧婕妤坦然對上厲帝神思惘惘的目光,溫聲道。
厲帝垂眸至喉間翻出一聲嗤笑,“呵,十二年過去了。整個后宮朝廷都沒有人敢在朕面前提燕婉,慧婕妤你說他們是不是都把燕婉給忘了?”
“他們也許忘了?可是陛下您從來沒有忘記過燕姐姐不是么?”慧婕妤斂了笑意折膝叩拜厲帝,溫聲道“陛下您想做而不能做的,臣妾愿意替您完成。”
她深知厲帝想法為何……厲帝到底還是割舍不下燕姐姐。只不過這里面大多數還是虛情假意……厲帝最愛的從來都是他手中的權力。
“你是個好的……燕婉若是知曉也一定會很感動。”厲帝斂目莫名其妙的說了句話。
聞言慧婕妤沉眸一笑并不答話。
話鋒既然已經在燕貴婦身上而且也確實有好多年沒人在厲帝耳邊提過燕貴婦三字,好容易有了機會終于能夠在聽旁人講講燕貴妃,替厲帝記著紅顏故人,又如何不想多聽一會呢?
“徽月。你有沒有覺得住里宮里那個孟美人一燕婉很像?”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慧婕妤,拉著她的手走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朕第一眼就覺得她很像燕婉。也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似得將她就放你宮里來了,朕剛剛瞧著你二人似乎挺投緣?”
“孟美人既然住在臣妾宮里,臣妾自當好好照顧她。既然陛下都說孟美人同燕姐姐有幾分相似,那臣妾大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她生了幾分情誼。”慧婕妤唇邊挽起一絲柔婉的笑意,落在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