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府的人很快就知道了白元芯一行人的事情了。
云天青叫來了秦東萊,告訴了秦東萊,白小神醫已經銷聲匿跡了,現在唯一還知道的就是白小神醫跟其中一個落腳點的家族關系很好,能不能從這些人嘴里查到消息,就要想見見這些人了。
秦東萊這段時間,已經沒有在祖祠做事了,而是單獨住在了客院,甚至云天青發現秦東萊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不管是身手,還是腦子,云天青甚至有一種,遇到了對手的感覺,只是可惜兩人注定不可能成為一伙的,因為云天青絕不會用身份不明的人。
秦東萊聽到了云天青的話,也打算裝扮成云天青的侍衛,順便順勢觀察白元芯一行人,至少多一雙眼睛,多一點機會,可以發現這幾個人是不是在撒謊。
到了晚上,白元芯和周軒,北清風還在睡眠中,就聽到了外面有人找他們。
“見過兩個公子,我是云府的管家,特地奉我家少主的命令來請兩位少爺明日赴宴。”
白元芯一看就知道他們的計謀成功了,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混進云府了。
“看來云府的人,也是遇到了麻煩,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就要見咱們,你說他們是不是沖著咱們的藥來的,云家這是缺藥嗎?”
白元芯自言自語,顯然也是沒有想過要得到誰的答復,不過這并不影響白元芯的思考,
第二日,北清風特地打扮了一番,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之前被餓瘦的臉,已經養了回來,用北清風的話來說“既然咱們是去找人的,總得在視覺上,給他們一些壓力?!?
然后白元芯就看到北清風,不僅穿上了綾羅綢緞,身上還掛滿了玉佩,妥妥的暴發戶,經過昨天白元芯毫無下限的隨機變化的的事情,北清風才明白,很多事情,真的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要是自己都不上心,指望白元芯這個小廝,還不如自己豐衣足食。
云府的人來接白元芯等人,誠意當然是十足的,馬車都是最好的。
白元芯也沒有惹事了,一路上很是安靜,搞得周軒都有些不適應了。
周軒戳了戳白元芯的衣袖,小聲的詢問道“白小姐這是怎么了,突然這么安靜?!?
白元芯直接白了周軒一眼“我要扮演的是小人得志,當然就是欺軟怕硬的才更加的形象,在一般人的面前,我要囂張,在真正的貴人面前,我要低調,要懂事,知道了嗎?”
周軒覺得自己詢問白元芯,就是自己給自己找虐?!?
到了云府的時候,白元芯被攔了下來,畢竟云天青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要見小廝呢,要是其他人,可能就會看眼色的,可周軒扮演的就是個紈绔子弟,怎么會是懂規矩的人呢。
“干嘛,你們攔著我的小廝干嘛,這是要給本公子下馬威是嗎?你們云府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一面說要見本公子,轉眼就給本公子下馬威,想干嘛啊,是不是想要欺壓本公子,我告訴你,要是不讓我的小廝跟著,我就立馬離開這個地方,哼?!?
北清風則是一邊呵斥周軒,一邊對著云府的下人說到“表弟,你這就不對了,人家云府那是未來太子妃的娘家,能是隨意給客人下馬威的人嗎?”
云府的下人被北清風的話給弄得里外不是人,不管怎么做,都是云府失禮了。
外面的事情很快就被云天青知道了,云天青看了一眼秦東萊,詢問到“你覺得這兩人是何意,是真的紈绔子弟,還是扮豬吃老虎的人?!?
秦東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他是不會隨便發表任何意見的,但卻又不能不發表意見,只好說到“還沒有見到人,只是聽到別人轉述,我無法判斷,畢竟有時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只見云天青點了點頭,說到“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能隨便聽下人說兩句就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