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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墨競堯只低低說了一個字,然后站了起來,慢慢走近了他,他不知怎么的,居然被他嚇了一跳,往后連退了兩步才反應過來。
“魏四,我給過你機會。”
墨競堯把手里的小勺拋了拋,慢吞吞地說了一句,突然手起,勺落,那勺子的小柄就狠狠地插進了他扶著桌子的手掌上。
“啊……”
安諾嚇得眼前一黑,呼吸差點停止了,她癱在沙發上,瞪著墨競堯,天啦,她再也不敢和墨競堯頂嘴了,他會不會也把這勺子插她身上來?
房間里靜了好一會兒,才見魏四慢慢抬起手來,居然沒有一點傷,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桌面,那勺子是從他的指縫里插|過去的,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墨競堯技術差,總之除了嚇出一點汗,屁事沒有。
“魏四,分家的人你知道下場,今天的話我當成沒聽到,最后一次機會,希望你珍惜。”
墨競堯的聲音低低沉沉在屋里響起,魏四深吸了一口氣,居然真的點點頭,走了。
“你繼續,做完了回家去。”
墨競堯扭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安諾鎮定下來,墨競堯不是好貨,他連人都敢殺,剛剛的一幕提醒了她,她在他面前只是小螞蟻,他想捏她,她就有可能像砂子一樣,無聲無息在世界上消失。 看著他離開,安諾連忙低頭,在電腦上飛快地打字,早早做完,離開這鬼地方,以后見到墨競堯,她會裝死裝暈裝瘋,總之絕不和他再扯上關系!被這樣一鬧,腦中思路斷了,改改停停,好幾個小時才寫出來。安諾做事一向認真,公和私分得清楚,所以明明是景安的方案,她還是按著原有的想法認真做了出來。
“安小姐,晚餐已經給您打好包了。”
墨競堯留在這里的助理收好了電腦,把準備好的晚餐遞給她,她接過來,低頭往外走,已經為她叫好了計程車,若不是個殺人越貨的角色,她真要佩服他對女人的細心了,得經歷多少個女人,才能培養出這樣的素質?
回家,剛掏鑰匙要開門,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從背后響起。
“諾諾。”
她飛快地扭頭,只見寧少淮就坐在上一層的臺階上,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拿著香煙,凝神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里?”
安諾沒好氣地問了一句,開門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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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一句,便讓安諾眼睛發酸,有了未婚妻,還跑來說想她,這叫什么事?
“我有苦衷,我只能離開你。”
他又添了一句,安諾扭過頭,認真地問道
“什么苦衷可以讓你放棄我們兩年的感情,可以讓你不聲不響拋棄我,要這樣打擊我?”
寧少淮站了起來,把煙頭掐掉,以前他不吸煙的,可是現在他目光復雜,吸煙的動作熟練,讓安諾覺得他變得太陌生。
“你離開隋市吧。”
寧少淮走近來,抬手,想像以前一樣輕輕地撫摸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這樣美,充滿了靈氣,而且明亮、清澈!
“偏不!隋市是你開的?”
安諾硬梆梆地回了一句,用力一擰鑰匙,只聽到“咔”的一聲,鑰匙斷在了鎖孔里。寧少淮默默地把她拉到身后,彎下腰去看鎖孔。安諾看著他的側影,心里揪痛起來,寧少淮,你怎么還能若無其事地來我這里?你看不到我失去你之后有多傷心多難過嗎?
“叫修鎖的過來吧。”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安諾卻蠻橫地伸手,打落了他的手機,冷冷地說道
“不勞你費心,我自己會叫人,而且墨競堯會來幫我。”
“諾諾――不要這樣,他太復雜了!”
寧少淮沒管手機,用力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