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蕭靈淵都要在葉沉魚搞出大事來之前追上葉沉魚。好在此處離京都已經不遠,今夜不睡,輕裝簡行,明日晌午之前便可以趕到京城。只是要可惜了他和沈芝的兩匹寶馬。這么跑上一程,恐怕要廢了。鎌
然而蕭靈淵和沈芝緊趕慢趕,也沒在入京之前看見葉沉魚的人影。
當天夜里,葉沉魚就到了京都的城門口。至于她的那匹馬,早就在翻山的時候被她寄放在了客棧里。
騎馬要比她自己趕路慢上許多,畢竟她可以走直線,但是馬不行。
系統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陰陽怪氣,提議道:
葉沉魚不太擅長反嘲諷,于是系統在三尺長刀下閉了嘴。
系統安靜下來之后,葉沉魚踩著城樓上散落的磚石,跳進了宵禁中的京都。入夜三更,街道上連更夫的身影都少見。
葉沉魚一路到了皇宮,才看到幾行巡邏的禁軍。三丈多高的城墻在她面前形同虛設,葉沉魚順利地落在了城墻之上,只等著宮墻下面的兩隊禁軍換班完畢,她便跳到漆柱后面,一路暢行到內宮。鎌
然而不知為何,這兩隊禁軍在葉沉魚腳底下吵了起來。
葉沉魚略帶疑惑地低頭,夜風卷著喧囂聲送到葉沉魚耳邊。
“……你不過是仗著宋將軍的福澤,也不看看禁軍之中,是誰說了算!”
“某帶的是祝統領的調令,你們敢不聽軍令?”
“呸,祝統領安撫你幾句,你還拿上雞毛當令箭了。祝統領的調令,你有白紙黑字嗎!”
“周二,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算什么東西,欺你怎么了?”鎌
禁軍之中的校尉多是權貴子弟出身,讀過書,卻也在軍中染上了軍痞的作風,三言兩語之后,兩支禁軍居然打成一團。
葉沉魚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們居然還打得不相上下,互相僵持,打斗聲引得遠處的人也漸漸靠了過來。
葉沉魚:“……”這群人怎么回事兒?
系統掃了一眼,機械音聽起來不太精神:
至于有人故意渾水摸魚,系統懶得開口講。主系統每隔一個小時就下一個獲取信息的指令,使系統逐漸理解了打工人的暴躁與擺爛。
葉沉魚居高臨下,看見另一隊人從內宮向外墻而來,她縱身一躍,落在打架的禁軍身后,將打成一團的兩支禁軍全部打暈。
正巧一名統領打扮的青年堪堪趕到:“放肆,皇宮之中你們也敢打斗,全部去領罰……你是誰!?”鎌
青年統領驟然一驚,厲喝之間將刀抽了出來。
葉沉魚將他一同敲暈,并且扔在了兩隊禁軍的最上面,趕在其他人被打斗聲引來之前進了內宮。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有人趕到打斗處,驚叫出聲:“怎么回事?”
“胡統領怎么也昏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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