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墨北城敏銳的啞聲問道。
靈溪從懷里抽出來的紙,摔到了墨北城的面前,渾身猶如地獄來的厲鬼,寒氣逼人的眼眸中布滿了濃濃的殺意。
明明是那么嬌軟的人,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墨北城接了過來,看完整張紙條,手一顫,猛然抬頭看向靈溪嘴唇一陣泛白。
“墨北城,因為你,差點間接害死我,要不是顏相救了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尸體!”靈溪冷斥道,一雙狹長的鳳眸凝結成了冰“你還想本小姐再軟弱下去?把命給她謝闌珊?”
“這事,你可知,我不知情……”墨北城眼眸沉沉,手指關節握得泛白。
“現在你知情了?”靈溪冷笑。
“我跟她謝闌珊從來未見過面,她為何會殺我?你堂堂的攝政王會不知道?”靈溪嘴角掛著一抹譏諷。
為得不就是把她靈溪給鏟除了,以除后患無窮!
靈老將軍坐在一旁邊,一雙威嚴渾濁的眼睛閃過殺意。
但始終沒有插手靈溪跟墨北城的事。
“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墨北城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信件,此時看著是滿臉的疲憊。
不僅僅是因為謝闌珊派死士刺殺靈溪一事,更多的是因為靈溪的話。
墨北城此時此刻才知道,自己愛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她是涅槃重生的鳳凰,而非要躲在他羽翼下尋求庇護的雛鳥。
“靈溪,本王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墨北城低沉的說道,他直直的盯著靈溪,向她保證道。
“我等著。”靈溪。
“本王說過,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以前是,現在是,往后也是。”墨北城暗啞的說完,向靈老將軍拱了拱手“北城今天先告辭,靈老將軍,下回北城來向您賠罪。”
靈域天威嚴的坐在那,表情未變,瘦削的面容沉寂,聽到墨北城的話眼皮都未眨一下。
靈溪看著那道遠去的修長身影,眼里閃過復雜。
這墨北城對靈溪到底是何種感情?若說他是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男人,可卻也不像,他是個掌控欲十足的男人,畢竟,常年居高位上攝政王,要說他對權力沒點,她是完全不相信的。
“今天的事情,都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誰要敢說漏了出去,家法伺候!”靈域天冷冽的說道。
“奴婢們知道了!”
“奴才們知道了!”
眾人一凝,立馬恭敬的說道。
“跟我書房一趟!”靈域天威嚴的說完,人就往書房里走去。
“……”靈溪。就知道這老頭回找她去談話。
“阿錦,好好的吃飯,不許挑食,娘親跟太爺爺去去就來。”靈溪看你同景文和景秀吩咐道“你們看著他把飯吃完。”
“是,小姐。”
靈溪跟在靈域天的身后,她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乖巧的叫了聲“爺爺。”
“把事情都給老頭子說完!”
“這話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靈老將軍冷聲道。
“……”靈溪。
“孫女與他確實彼時相悅過,但自從他娶了正妃過后,靈溪便在也沒有跟他有過來往。”靈溪儉眉道。
顏歡是這樣告訴她的,這靈溪跟墨北城確實是對相愛的戀人,可這兩人到死都沒有見上一面,恐怕,靈溪她心里也是怨他的。
一個女人,自己心愛的男人娶了其她女人,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對被拋棄的人來說,那都是根刺。
“那他為何還接二連三的往靈府跑?他一回來,你后腳步就跟著回來了?”
“靈溪,當你爺爺是傻子,好忽悠呢?”靈域天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