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毫無動靜,床邊的男人已經開始寬衣解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摸到腰間的腰帶,手用力一扯,紅色的婚服散開了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錦衣和勁瘦的腰身。
白皙如玉的手指捏上了一角,婚服便散落在了地上,微醺的臉上妖氣逼人,顏相眼尾也微泛紅了起來,平日里溫潤清冷的氣質通通被拋棄在腦后,一身妖冶惑人。
修長的大長腿跨上了床沿,顏相上了床將睡著了人圈在懷中,兩手撐在她的上方看著那張絕美的容貌,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他低頭俯在她身上,咬著她嬌嫩的唇,暗啞著嗓音“溪兒。”
“今夜是我們洞房花燭夜。”
他炙熱的目光打量在那白色的錦衣上,眸色深邃,兩人都是一身白,紅色的氛圍彌漫出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他眸色有一瞬間清冷,卻又被什么給沖散開了,他終于還是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挑開了那白色的鈕扣。
一顆
二顆
三顆
四顆
修長的手指忍不住顫抖,眼尾越發的紅了,他低頭摟住人親了下來,情不自禁的已經情動,她就算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牽動他魂牽夢繞的心魂,要了他的命。
“唔……”靈溪在睡夢中猶如一條在沙灘上擱淺的魚,沒了呼吸,身上的沉甸甸,靈溪霍然一年睜開眼,胸膛上下起伏著,忍不住張開嘴大口呼吸著,男人逮住了機會乘機滑了進去,靈溪看清楚那張充滿的臉,竟然是顏歡,她渾身都是一震。
“顏……歡……”細碎的聲音從喉嚨溢了出來,靈溪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試圖讓他清醒幾分。
“嗯?”他松開她的唇,低沉的應著她,卻往她脖子上親了親,親的她渾身發抖。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靈溪聲音也有些啞,眸色清冷的看著他,她現在心緒都被這男人給挑亂了,臉上卻還是很鎮定。
她第一次看見顏歡另外一面。
“知道。”顏相笑了笑,又恢復了那一身清冷的模樣,他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低沉暗啞的說“靈溪,我愛你,不是一時興起,是花了很長久的時間才讓你成為我的夫人。”
“對你,我從來步步為營。”
靈溪心縮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眸,啞然道“顏歡,我不是真正的靈溪,你該知道的。”
“我要的從來就是一個你。”顏相把人圈在了懷里。
他說,他要的從來就是她。
靈溪瞪大了眼。
“你想聽,為什么我會對一只突然出現的你有了這種想法?”他愛憐的摸了摸的她的頭發,笑得很溫柔,眉眼疏朗“可就是這么神奇,以后,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所有的寵愛都不是一時沖動,我想要你,想聽別人叫你一聲顏夫人,想讓你給我生一堆兒女。”
“溪兒,我這輩子沒愛過其她女人,你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靈溪知道他設計了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只要他沒害她,她都可以既往不咎,更何況,她對這男人與別人是不同的。
她分得清。
“你愛我?”靈溪起身勾住了他的脖子,眉眼媚惑的看著他。
她沒那么多矯情,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后面的事情都一切水到渠成。
“愛”他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這一字化做了千言萬語,萬般絲愁。
“溪兒,是吾生摯愛。”男人低低愛戀般的表白,靈溪心里一動,對于顏歡這樣皮相好,性子又合她口味的,她沒理由不喜歡。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她夫君,她這輩子注定要跟他牽繞一輩子。
靈溪滿臉舒展,她勾唇一笑,勾著他的唇將自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