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盛秦與楊詩意、徐鈺杰敘舊之時,包間之內卻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哈哈,想不到裴侯進京后的第一站便是春風樓,在下真是不勝榮幸啊!”
三名男子踱步走入包間,其中一名拿著折扇的錦衣男子朗聲道“在下是這春風樓的老板,東海公苻陽,聽說裴侯大駕光臨,等不及要見見我大秦朝的英雄少年。不請自來,還望裴侯莫怪!”
這錦衣男子苻陽面色有些陰柔,禮數卻十分周到。雖然是不請自來,但人家是這里的老板,仰慕英雄來看看偶像,于情于理也沒毛病。
雖說裴盛秦不認識什么苻陽,但苻陽都自報“東海公”了,面對一個公爵,尤其還是苻氏皇族的人,總不能失禮。裴盛秦只好起身拱手道“見過東海公,裴某不過假朝廷天威,陛下福佑,小有功勞,當不得英雄二字,東海公言重了。”
“哈哈,裴侯過謙了!”苻陽非常自來熟的挽起裴盛秦手臂,指著他身旁一人道“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越王殿下!”
只見苻陽指著的那一男子,身穿明黃色蟒袍,富貴非凡。
裴盛秦心中一驚。
太子!?
“不對,這不是太子!”
裴盛秦驚疑不定,這男子分明是皇太子的裝束,然而卻明顯不是裴盛秦先前在城門處見到的皇太子苻宏。
只見那穿著明黃蟒袍的男子笑道“本宮是越王苻馗。”
裴盛秦這才想起,剛剛苻陽介紹的時候好像說了這位是越王殿下,只是裴盛秦剛才被此人穿的衣服嚇到了,沒有注意。
“原來是越王!”
裴盛秦反應過來,當即躬身道“末將裴盛秦,參見越王殿下。”
鄧立徐鈺杰楊詩意劉哲存四人聽到“越王”時,同樣面色一肅,同時起身行禮道“我等參見越王殿下!”
越王,是如今大秦朝最尊崇的王爵,位在諸王之上!
這越王苻馗,乃廢帝苻生之子,本為大秦太子。當今秦皇苻堅篡位之后,有大臣建議苻堅誅殺苻馗,斬草除根。苻堅卻說“陛下無道,本王為保祖宗基業,無奈行廢立之舉。然太子年幼,不諳世事,陛下之錯與太子無關。太子既無罪,本王豈能濫殺?”
或許是對廢帝心懷愧疚,苻堅不但沒有殺死苻馗,反而改封苻馗為越王,并允許他保留舊制。
保留舊制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說苻馗除了封號從“太子”變成了“越王”,其他的一切都和他以前當皇太子的時候沒區別。比如長安城有兩座東宮,一座是太子苻宏的,一座是越王苻馗的。太子有衛率,越王也有;太子能穿的衣服,越王也能穿;官員百姓見了越王,要行面見太子的禮儀;甚至苻堅還專門給越王配備了太師、太傅以及太保
苻馗見裴盛秦等人老實行禮,滿意地笑了笑,抬手道“諸位不必多禮,今日諸位是主人,本宮只是客人,哪有主人給客人行禮的道理?”
苻陽又指著他身邊另一人介紹道“這位是散騎侍郎,略陽太守王皮王大人。”
這王皮是個蓄著短須的中年男人,五官隱隱和王永王國安父子有幾分相似。他一個太守,自然不能像苻馗那樣等著裴盛秦主動行禮。王皮搶先拱手,謙和的笑道“王皮見過裴侯,國安在家書中多次提到過裴侯,在下對裴侯可是神交已久!”
裴盛秦問道“您是王國安的叔父?”
王皮笑道“正是,某乃故大丞相、大將軍、冀州牧、都督司隸十三州諸軍事、河西諸州大都督、天下兵馬大元帥、御史臺錄尚書事、大冢宰、太師、長安尹、清河武侯王猛王景略第三子,當朝左丞相王永,便是某的親哥哥,王國安是某侄兒!裴侯可以叫某王三少!”
“噗呲!”
聽了王皮這段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