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各大佬。
眾人順著軍士手指方向看去,發現每個草人身上的盔甲都密密麻麻布滿彈孔,防護力極強的盔甲竟擋不住小小鋼珠撞擊,顆顆都穿透鐵質盔甲,又深深嵌入草里。再順著軍士手指方向,眾人發現方圓三丈以內草人無一例外都是這種下場。
頂點
包括陳宏在內,所有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不愧是大殺器,盔甲在身,三丈以內無一幸免。
“我大明鳥銃、地雷等火器或許也能達到此效果,可若論操作尚不及此萬分之一靈活,何況殺傷力驚人,若是不穿盔甲,三丈外豈不....彼你娘之,彼你娘之。”陳宏嘴角抽抽,語無倫次,想表達什么不可考。
張明遠目不斜視,仔細觀察后,臉上帶著失望,搖頭
道:“單兵近距離作戰威力是夠了,要想遠距離作戰大范圍殺傷,非得擴大手雷體積,加入超量火藥,用拋石車拋出去才行.........”
“嗯,張千戶所言極是,有了此種火器,何愁倭寇不滅?.......”陳宏心情豁然開朗,拍拍張明遠,興奮道:“雜家代東南百姓謝過張千戶,張千戶奇思妙想實是我大明之福,百姓之福,有了這幾樣大殺器........哈哈!”
笑聲一滯,陳宏仿佛想起什么,扭頭對徐鵬舉道:“徐國公御下有方,手下有此等人才,實在可喜可賀,雜家代天子為老國公賀。”
“公公謬贊了,都是手下功勞,老夫豈敢......”徐鵬舉拂須笑瞇瞇,心中一動,正色道:“公公,你我二人何不聯名上疏,秉知陛下,然后推廣天下,作為御敵之良器。”
“如此甚妙,雜家聽老國公的.......”
陳宏又仿佛想起什么,環顧四周,忽然嚴肅道:“今個在場人員都見識了這些大殺器威力所在,莫怪雜家沒提醒各位,此事萬不可泄露出去,若被敵營知曉了,你我腦袋指不定要搬家了。”
眾人連連答應,連稱不敢。
張明遠忽然發現陳宏也不是那么操蛋,至少在為國盡忠上還透著光明磊落。奸臣不才,平時狗咬狗斗斗可以,對政敵心狠手辣也可以,一刀切了對自己狠點也沒關系,若說做那狗漢奸,估計陳宏也沒那個膽量。
大明絕大多數官員還是好的,官場亂斗也罷,栽贓陷害也罷,打擊仇殺也罷,但凡涉及到家國利益,無一不表現出感情專一,正義凜然的很可愛。
這也是一個鐵血的朝代,‘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不和親,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雖然大明歷代君臣荒淫無道的較多,但總的來說,骨子里都流淌著洪武大帝和永樂大帝堅貞不屈的血脈。
我們也應該悲哀,大明若是不亡國,我們肯定被現在強大,野蠻如斯的韃子簡直是野蠻人,生生把我們拉回原始社會。百余年后,傾全國之力也只和勞師遠征的某沙皇國打個平手,不但簽訂了割地協議,還將某康姓皇帝稱為千古一帝,悲哀!
康乾盛世簡直是個笑話,更是一句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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