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啼
劍落!
夜陽腳下的巨鷹化作點點金光消散而去,一道金光如同劃開了天際,東木拓禾近乎無敵的‘閻焰’被破了,右腹上出現了一個劍孔透過背部
大口咳血間,東木拓禾蹣跚退去數步,那想象中的激戰很快便結束了,又是那一道冰柱可卻是全新的一劍,而在此前夜陽還曾拿出過一柄唐刀,細思極恐的東木拓禾吞下了那由其他東木人給他送來的丹藥后便朝那正往擂臺處走來的東木拓瑜迎去...
“哥,此子恐還未盡全力!”
“你不也并未盡力嗎?不必妄自菲薄,他之無敵勢尚未燃起,若是你在其貼身戰時便使出驅天、閻焰,哪怕是刮蹭分毫,接下來的戰局都將會以你為主導。”東木拓瑜輕拍了拍東木拓禾的肩膀,未曾壓低聲音直語著
那話語中帶著的些許不屑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便能夠聽得出來,夜陽不知道東木拓瑜為何要故意如此說話,可既然他要激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讓他失望
停住了腳步,朝著那與其站于對立面抬頭望去
同樣有著一米八三身高的夜陽比依舊是在荒術狀態下的東木拓瑜矮上小半個頭,豎劍而起,那逼人的劍風吹得在場之人的衣裳啪啪作響,一時間的劍拔弩張讓那些場外觀戰之人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一次,不單單只有門客吞咽口水,就連那些東木人也同樣手心冒汗
畢竟夜陽這兩場下來,其爆發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而對于沒有自信接下夜陽于場中使出的雙劍之術他們來說,更別提先前‘秒殺’東木巖的初春以及剛剛那如同滅世之芒的鷹天擊了...
“必敗!”這是他們心里對于自己的評價
“鷹天擊?又一位武靈,這一次的武靈還是古獸種!你究竟還藏著多少底牌...夜陽!”那先前被夜陽斬去一臂東木巖已經將手臂接上了,未曾用藥物將手臂上那如同蜈蚣纏繞般的傷疤去掉,坐于觀眾席上的他目睹了此刻那與先前完全不同的氣勢夜陽,不禁贊嘆著
“你們別...”
一個側身將已經將劍指于東木拓瑜胸口的夜陽攔了下來,生怕他會一劍將東木拓瑜殺掉似的,周黎兒表現得有些著急,說著正要將夜陽的手壓下
“讓他們戰,混戰,東木王也同意了,年輕人有傲氣是好事!”
耳邊傳來了尚叁的話語,使得周黎兒不由得一愣,正準備要回話詢問是真是假時那先前的崩壞的擂臺已經再度愈合而后分裂,往四周移動去的擂臺將夜陽等人逼得連連退后,直到那九座擂臺大約相互距離百余米時才停下,而那些觀眾席也同樣往后移去了數十米
“既然你們相互不服,那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將其他兩人打服的機會!”
不知何時出現于那九座擂臺中間空地上空的尚叁利用靈氣將自己的聲音傳播到整座城中城的各地,而就好似得到了準許信號那般,一時間那地竟微微震動起來,諸多先前未有資格參加此等茶會的樓掌柜和東木人皆往此地奔襲而來
背手輕揮,拂袖間那緊貼于地上的九座擂臺盡數立起勢同天壁,各自往左右彎曲延伸直至完全拼接而后相互交融再未曾有縫隙出現
往天上再拔十數米,就好似又一座小城出現那般,一道遮天虛影從東木內城的天空上出現,隨著一面面如同鏡子般的樣物從天空上一一映像那模糊虛影才說道:“參戰者!東木拓瑜!夜陽、‘小劍王’周夏!”
除去那在夾在中間的夜陽對于東木內城的大部分人來說較為陌生之外的另外倆人,一經出現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于一聲聲響徹天際的呼嘯中,夜陽三人進入了那高高圍起的場地中,與其他倆人不同的是第一進入那場地中的夜陽輕嘲著自己三人就如同小丑般,戰斗過程竟要被人議論甚至以之為喜悲,以其立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