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單單只是為了擾亂我的心境!”
爽靈夜陽的話語讓幽精夜陽很是不爽也很不理解,畢竟那點畫面或許在一開能夠對夜陽有所影響,但所有一切只要不山神魂都不過只是一把磨刀石罷了。
“也算是為了報你抽血之仇吧,雖然他們抽取的血液里面有著陰邪之氣但一碼歸一碼。”爽靈點零頭回應著。
“你!”
被他氣得不知道該些什么才好,但毫無疑問他的確實就是正確的,如果不是自己對于那倆個孩童留有那莫名善意,必然也會與他這般行徑。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若論對于你的了解,即便是胎光也不及我五成。”
爽靈夜陽并未等幽精再一次開口話,便了起來,而后更是沒有給夜陽開口的機會,而是直接再次道:
“行了,把神魂養好一些,焰再見時我會取你們性命的;替我告訴胎光,識海我也有!”
幾乎是用著冷冽的語氣出的話語,讓那剛剛平復下聽到不想聽的話語而稍有怒意的幽精夜陽微微皺眉,這話語確實是一種宣戰,但他總感覺話中有話。
沒有什么事情發生,爽靈甚至未曾動有那擊傷幽精的念頭,就這樣了幾句話之后將其放走了。
夜冥雖心存疑惑,但對于夜陽的決定他從來都只是去執行,而后若是有何問題再將之問出,至于能否得到夜陽的回答,那又另當別論了。
在完全遁入了那光門之前,夜陽都不曾放松警惕生怕背后傳來一劍什么的,讓自己直接重傷。
而因為不知道出現在這焰域秘境中的爽靈夜陽在遁入那光門后會否也是從那焰域出現,他便更是要心謹慎。
萬一當真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那么在回到外界的時候必然要和軒轅道三人快些解釋清楚,而后尋個時間請他們助自己擒住爽靈再助自己將其融魂。
而只有這樣他才有信心與那一直躲藏在異度識海中胎光相抗衡。
只不過,這一切畢竟都只是空想,直到他踏落那外界的地面為止,那背后都未曾傳來別樣的靈氣、神識波動。
...
那身子完全脫離了“門”踏入焰域之時,那完全不同的靈氣因為功法的飛快運轉直朝夜陽席卷而來,讓他頓時感到有些膈應。
連忙停下體內所有正在運轉著的功法,一口熱氣的吐出讓那已然涌入體內的靈氣朝體外吐露而去。
就好像是一個因為充了太多的氣體而爆炸的氣球一樣,那靈氣直接便形成了一個薄膜往外推去,那站于夜陽附近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的都被推開數米,才卸力站住了腳跟。
正準備破口大罵,回頭卻看見那人竟是夜陽只得將那心中的苦水咽下。
所有那些從“門”出來的人都沒有離去,而是站回了進入秘境時被劃出來的區域,只不過與那剛剛來參加的時候不一樣的是,他們的人數少了太多太多。
“沒事吧,那個你沒把你怎么樣吧?”
那在人群中,夜陽四人占據了一大塊的地方,若是以他們為中心便會發現那王雀等人如同左右護法那樣靠在他們四人附近卻又留有安全距離。
這些能夠存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弱之人而那眼尖的程度也非其他同齡人能夠媲美的。
他們見到這樣很是怪異的一幕,不由得于心底里給夜陽這四個人于心底里刻上些許標簽,畢竟若是惹到了什么背景太過強大的人,他們可沒有自信單憑著自己玄陽五、六階的實力便擺平流木王國!
“沒有,他還沒有那個實力,最起碼剛剛還沒櫻”
夜陽輕搖了搖頭,那被人關心的感覺讓他將很是警惕的心情放松了下來,但他還是將那另一個夜陽的事情于閆都三人了些許。
而隨著夜陽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出來些許,不管是閆都還是秋寒、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