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這是舊疾,很快就會好了。”
玉心龍懷中南方璃的叫喚聲小了些許,而從她離開了夜陽的懷中開始,便也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一直纏繞著的深灰色火焰在逐漸減弱著,也強(qiáng)忍著那疼痛與夜陽說著。
“要想救她就離她遠(yuǎn)一些,最好能夠抹去她對于你的感情,否則你再多的關(guān)心也不過只是把她往那不盡深淵推去罷了。”
南方璃在逞強(qiáng),可玉心龍卻不會再對夜陽客氣多少。
“你什么意思!”
夜陽雖怒,但那從身上泛出的柔和靈氣卻不間斷地朝南方璃的身體竄去,試圖幫她抵御一下那可怕的痛苦。
“他說得不錯,要想救那個姑娘只有遠(yuǎn)離于她,當(dāng)然如果有一天你突破到了那圣人境界,那么自然而然的,去除這一世間的任何誓約對于你來說也不過只是揮手之舉。”
起身落到了夜陽的面前截斷了他釋放而出的所有靈氣,石赫輕搖了搖頭,示意夜陽不要再做徒勞之事。
“誓約?”于石赫阻擋自己的時候,夜陽便將那還能夠回收的靈氣全然收回,但他的那一句誓約卻讓夜陽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可將這問題問出之后卻又想明白了什么,轉(zhuǎn)而問道:
“玉心龍,你與璃兒立下什么誓約!”
眼睛內(nèi)閃過一道寒光,直讓這整一個氣氛都降低了些許,雖然南方璃躺倒在了玉心龍的懷中,但知曉那誓約是為何物的夜陽,倒也只能忍住內(nèi)心的別樣情緒。
“婚誓,共生婚誓。”
玉心龍未曾掩蓋些什么,直將自己和南方璃立下的誓約條件始末與夜陽以及那在場之人說起。
而隨著他將婚誓的所有條例乃至為何會立下全然說出,那躺于其懷中的南方璃也是落下了那痛苦的淚,可很奇怪,在夜陽聽到了玉心龍的話語之后,那心中的所有煩躁就都不見了,剩下的便只有平靜。
“為了我才立下的婚誓嗎...”
夜陽苦笑著喃喃自語著,那躺于玉心龍懷中的南方璃想要阻止他將些許話語說出,可受到誓約懲罰的影響,出口說話都很難,更別說抬起手來捂住玉心龍的嘴了。
“不然你以為她會為了誰?為了我?還是為了那些明明和我成婚便能夠安然離開南城的族人?”
幾乎是用著那陰沉卻也無可奈何的語氣說著這樣的一句話語,打從一開始夜陽出現(xiàn)時,玉心龍便對他心生戰(zhàn)意,而到后來雖消去些許。
但在南方璃身上的深灰色火焰出現(xiàn)之后,轉(zhuǎn)而于心底里對夜陽出現(xiàn)了恨意,此刻夜陽這般無知的詢問便也成為了他將那積壓了些許的怨恨和醋意按話語的形式傾斜而出。
“是不是只有讓她消去對于我的感情,才能夠消去那因為誓約的業(yè)火...”
夜陽未曾對玉心龍的話語有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甚至他連從探出石赫遮擋住自己身影的行為都未曾做出,只是木訥的再問出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不達(dá)圣,只有如此,也唯有如此。”
決然的話語從邱琳琳的口中傳出,那一點希望都不給夜陽留下的話語,瞬間讓氣氛再度降到一個新的冰點。
“哈哈...邱師姐的話還是這樣的好玩,就和師尊說的一樣。”
尬笑著,那眼神卻也失去了太多光芒,可還不待邱琳琳想要將那一些更為絕情的話語說出,夜陽便搶先一步,直跪而下決然說道:
“還請師姐除去璃兒腦海中那關(guān)于我的任何記憶,而后再為我除去她的記憶。”
雖不知道邱琳琳能否做到此事,可如此這情況只能夠病急亂投醫(yī),萬一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還成功了呢?
很明顯,夜陽這一次便賭對了,或者說邱琳琳這么些年來學(xué)會了太多狠毒的神識技和那些個詭異的功法,所以這抹去記憶倒也僅僅只是其中一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