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著暗金色絲線的液體...
或許是因為情緒和太多的雜亂信息入侵大腦的緣故,飛出了大致有十公里的夜陽才猛地一拍腦門,轉頭就是朝南城所在迅捷掠去。
大致到了那巨大天坑的上空,夜陽將天霜從那其中喚來,而后隨手朝著那這南城中央地帶施展出十數次用了十成力度的霜世后才滿意的離開再度朝妖獸山脈飛去。
霜世之威,若無他人刻意破壞其所創造而出的冰層,那么因為寒息余威的緣故,只是一劍便能夠使得那被波及的中心地帶出現百年不化之冰。
雖十數次的同一擊并不能夠使得那冰層厚上多少,可那其中蘊含著的寒氣卻是多加了數倍,且其所影響之地便也不再只是地面而已,即便是那天上也因為突然襲來的刺骨寒氣而降下了罕見的冰雪。
一時寒雪落,萬日無春來,或在曾經不過只是一句玩笑話語,但在這南城中卻成為了現實...
只不過,不論這一現實的形成是多么簡單,也不論這一景象的出現之前那一地究竟發生了多么的凄涼的事情,都沒有人去在意,也不會有人是深究。
人們只想看見自己所看見的,更何況從這寒雪落之后這南洲偏南地帶一處名為南城的城池,便也在某一日之后成為了整一個天焰域乃至所有中位域的人都很是忌憚、畏懼的地方。
也沒有太多的那因為南方璃的離去和忘記自己而出現失落,只是那于心中空缺出來的一個位置好似不管夜陽怎么想要去填補都不可能輕易便補上去。
只得埋頭飛行著,南方家的事情他已然不再去管,那于南方家的藏匿地中的對他有著萬分感激情誼的南方秀雪,對他來說也或許只是一個過客,于天焰域的一切就只剩下自己的幾個屬下、兄弟以及雪狐二人。
就在夜陽往著那妖獸山脈飛行而去的同時,那有了肉身的爽靈夜陽便已然出現在了那木流王國的王宮之中。
癱坐在那木流王特地為他建造的別院大廳躺椅上,品著那即便是木流王國的貴族都必須費盡心血才能夠得到“血陽樹”的成熟果葉所泡成的茶水,半閉著眼對著那跪在面前的四人說道:
“去與木流王說,只要他替我抓來夜陽,我便幫他將體內暗傷消去且助他突破玄陰八階巔峰壁障,使其成為天焰第一人。”
“是!”
那跪地四人抱拳間回答著,而也差不多于同時都消失于爽靈夜陽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