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雖很快熄滅而去,但也就是這么一瞬的光輝,讓那恰好從帳篷中出來的幾個玄靈修士好似看到了又一個太陽。
他們在驚呼著,夜陽卻感覺很是丟臉,這一劍的威力明顯比不上那依靠速度時所使用的鷹天擊。
頓時,夜陽便覺得腦子里嗡嗡的,落地之后看著那已然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只是繼續揮舞著自己的劍的左丘燕,一股羞恥感直接便涌上心頭。
但也還是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又一次將金靈氣聚集在天霜劍上,但這一次便不再往那天上激射而去,而是在布下些許陣法之后,將自己鎖在了一股類似于小黑屋般的東西。
就在夜陽進入到那小黑屋之后,沉默了有些時候的左丘燕才輕搖頭,無奈的笑出聲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那在想起夜陽與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時,左丘燕的眼神便不再只是那敬重,而還有著其他別樣的感情,更是在某些時候,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對于夜陽的感情很是危險,但她卻不想去控制,或者說根本從一開始,夜陽答應帶她一起離開的那個時候,便不可能再控制...
“怎么會出問題呢?不應該啊!”
那于小黑屋中,夜陽深皺起眉頭只因為那已然接近二十次的鷹天擊都沒有往他預料的那個方向發展,不論是激射而出還是直接刺中目標,那威力都要比那之前經常使用的鷹天擊要弱太多太多。
僅僅只是一成力度的鷹天擊,便已然抵上了此刻三成力度的鷹天擊,這是較為致命的武技方面的問題,也是讓夜陽進入到那鉆牛角尖的狀態的一個問題。
...
那在妖獸山脈的中心位置,一處高聳的大殿堂內有著近十二張玉座。
而若是單從表面上看,那玉座也不過只是用尋常的溫玉雕刻而成,可一旦有修行者坐于其上,不待其主動運轉起功法,便能夠感覺到經脈各處都有著那暖暖的感覺。
至于那在玉座內部有著什么,或許只有那幾個大妖王知道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