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苗苗仍舊很執著,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又開口道。
“我已經打電話讓我爸過來了,走吧,不管你如何拒絕,我都要送你去蘇米那里?!?
“要是我堅決不呢?”
“那我就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仝局,我看你要怎么跟他交待?”
“你這一招夠狠,好吧!我妥協了。”
車子在午夜的道路上行駛,女人不太放心,一直開著車在后頭緊緊地跟著。
相對于蘇米的車技,朱苗苗開車的技術確實讓人驚艷。
接連幾個紅綠燈路口,蕭默都有機會將她甩掉的。
有好幾次,蕭默認為自己確實將她給甩掉了,但事實是,她很快又跟了上來。
用不太好的話來形容就是,她好似一貼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就扯不掉。
建設路,蘇米的診所,大半夜的大門緊閉,二樓平時都會亮一盞燈的窗前漆黑一片。
打她的手機也提示關機。
蕭默從車上下來,走到后面那輛車的車窗前,看著女人道。
“大晚上的,蘇米應該不在,叨擾別人不太好吧!不如明天再來如何?明天一定聽你的,天上下刀子我都要來好吧!”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現在回家,明天我會親自將你押送到這里來的。”
女人啊,有的時候太過于精明,有的時候吧又傻得可愛。
在電梯門口與朱苗苗揮手再見的時候,蕭默內心有一點想笑。
自己當警察也有些年頭了,有沒有車在后面跟著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還是朱苗苗對于自己的跟蹤技術過于自信?還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一個女人,開著一輛大紅色的吉普車,說真的,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難。
包括今天晚上,當自己將車鑰匙交給酒店泊車員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她那輛紅色的車停在路邊行道樹的陰影之下。
另外,她到底有沒有動過腦子?
自己是一名刑警,就算真的要犯罪,沒有必要這么明目張膽地選擇星級酒店好嗎?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還是怎么的?
黎明前的黑暗,讓夜黑得十分徹底。
古街relive診所門口的骨風鈴仍舊在風中發出沉悶的聲響,每敲一下心跳就狂加速。
他在想,一定要跟路易斯提個意見,將那個風鈴給換了。
來之前給路易斯打了電話,在電話里路易斯顯然不高興。
他說:“蕭默,你真以為我是你聘請的私人醫生還是怎么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蕭默道:“還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對,打擾到你了,我白天再去找你?!?
他那頭又道:“滾,你啥時跟我這么客氣過?誰讓我賤呢,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就是我的style。”
說實在的,這一個晚上能淡定地熬到現在實屬不易。
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這一個晚上要不是那個多管閑事的女人,恐怕自己已經干下了不可逆轉的事情來。
…………
第三監獄,驅車一個小時,蕭默這一次要見的并不是崔仁民,而是張超張警官。
敲開第三監獄宿舍三樓靠里那間的房門。
張警官對于蕭默不請自來并不顯得意外,側身讓蕭默進去了,甚至連基本的寒暄都沒有。
幾十年如一日的單身老男人,屋內并不是蕭默想像中的那樣雜亂無章。
陳設簡單卻收拾得非常齊整。
張警官穿著便服的樣子顯得比實際年齡要年青一些,這個年紀身材管理得很好,看得出來年青的時候顏值應該一直在線。
一杯白開水放在木頭茶幾上冒著騰騰的熱氣,對話開始了。
“蕭警官是還要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