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營眾人面面相覷,卸甲,這種事情在戰(zhàn)時,基本不可能發(fā)生。如今時節(jié),林嘯卻令眾人卸甲,不由讓眾人心生疑惑。
狼營部眾中,一名滿臉虬髯的光頭漢子走了出來,口中說道“狼頭,莫不是州牧大人要治我等的罪?”
先前被左玲喚作老四的青年也是站了出來,口中疑惑道“不能吧?這次突襲房陵港,誰也不會想到會遇到那般情況。再說了,我們狼營哪次開戰(zhàn)不是沖在最前面,要是依這件事來定我們的罪,我林宇第一個不服。”
林宇的話引發(fā)了狼營眾人心中的共鳴,然而只有秦澤與蘇沐白二人才知道一些端倪。
“干什么干什么?都老實點,這次去江陵城,是城主大人吩咐的。至于目的,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林嘯被部眾搞得一陣頭大,口中不耐煩的說道“快點準(zhǔn)備去,別耽誤了時辰。”
狼營部眾心中咯噔一下,看來事情似乎并沒有他們所想的那般簡單,只好各自回帳,卸去盔甲,穿著便裝。
羅玥心中暗喜,整日在狼營,都要穿著那貼身的細甲,終于有機會可以褪去這裝束,她心中怎能不喜了?
片刻后,眾人重新回到空地之中。、
秦澤一身紫色的流云長衫,身后背著黑劍闡釋,頭戴青色綸巾,剛好將黑色羽火的位置遮擋住,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著,與之前戰(zhàn)場上身穿蒼狼戰(zhàn)甲的他判若兩人。
不遠處的蘇沐白更是瀟灑,一身白衣白袍,腰間挎著兩個酒葫蘆,倒提著虎頭吞云槍走到秦澤身邊。他將腰間的一只葫蘆取下,隨意拋向秦澤,口中說道“給你,這冰靈酒你可給我省著點喝。”
秦澤笑著接過飛來的葫蘆,不由自主的擰開葫角,淺淺呷的了一口道“蘇兄處定有多藏,沒了再找蘇兄討要!”
蘇沐白苦笑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早知道就不給這小子了,沒想到還喝上癮了。”
兩人說話間,便看到一襲藍翎留仙裙的羅玥走了出來,不由的讓眾人愣了愣,狼營出了左玲,其他是糙漢子,哪里在軍營中見過這般女子?
雖然有慕容芷月給秦澤做過鋪墊,但是這卸去戰(zhàn)甲的羅玥,卻是給了秦澤一種突如其來的反差感。
林嘯見到秦澤與蘇沐白二人的裝束,口中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干嘛?相親啊?”
狼營部眾聞言,皆是掩嘴而笑。
然而除了蘇沐白、秦澤與羅玥三人,其余部眾皆是一身黑色狼紋勁裝,褻衣之下,接著細甲。乍眼看去,像是一群穿了夜行服的強人。
林嘯見狀不由頭大,口中嘀咕道“你們這群家伙,難道便沒有件像樣的衣服嗎?虧你們想的出來。”
林宇聞言不樂意道“狼頭,咱狼營兄弟常年未曾卸甲,誰會去準(zhǔn)備平日里所穿衣物?再說了,秦澤他們穿成這樣,你說他們是去相親,那我們都穿成這樣,那你不是要說我們狼營集體相親啊?”
林嘯聞言頓時語塞,這狼營不許卸甲的命令,乃是當(dāng)年的血狼營所傳,到了林嘯這里,自然也是延續(xù)下去,并未想到會有今日。
不過聽林宇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雖然此去江陵城目的尚未明確,不過看部眾衣著下,都有內(nèi)甲,便也不再多說什么。
看了一眼自己的部眾,林嘯搖了搖頭,口中朗聲說道“走了,城主府集合!”
一炷香的功夫,狼營二十五人齊齊站立在城主府議事廳中央,等待著羅子陽發(fā)話。
羅子陽換了一身藍色的荊州官服,腰間懸著佩劍,口中朗聲說道“對于筑水一戰(zhàn),是我羅子陽失察,與眾弟兄無關(guān),此次前往江陵述職,我羅子陽自然承擔(dān)部責(zé)任。”
蘇沐白聞言心神微動,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城主大人,這件事,錯不在我們,還望城主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