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還有什么想問的,盡管說吧,我會盡量回答你。”秦儒言微微點頭,秦澤所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氣質與性格,倒是合他胃口。
忽然,秦澤氣海內一陣動蕩,一口鮮血從口中溢出。這是因為方才秦儒言將秦月炎的真元抽出,新的真元出現(xiàn)在秦澤體內所造成的后果。
秦儒言看到這般情況,不由微微皺眉“這些年,你憑秦月炎的真元凝練軀體,如今重獲自己的真元,有些不適也是正常。”
他輕輕擦干嘴角的血漬,口中苦笑著道“如果早知是他的真元,我是斷斷不會去用的。”
秦澤似乎想到了什么,緊接著道“先祖,我記得筑水一戰(zhàn)之后,我曾進入到一個奇妙的環(huán)境,那里有三尊神像,卻是看不清面容,先祖可能為我解惑?”
秦儒言有些猶豫,他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你應該知道,這一十三州道宗供奉的,乃是太昊大帝,而你看到的那三尊神像,我只能告訴你他們的名諱,白衣道人名曰元始、黑衣道人號稱通天,麻衣老者喚作太上。此三人皆是上四洲道宗所供奉之人,日后有緣,自會知曉。”
秦澤點了點頭,將此三者姓名牢記心中,旋即問道“先祖,晚輩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如今我即將邁入絡合境界,而體內死門至今未破,若想締結九品金丹,必破此門。現(xiàn)如今,為之奈何?”
話音剛落,秦儒言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起來,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秦澤的問題,他沒有直面回答,只是笑了笑“孩子,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我在上四洲等著你的到來,切記切記!”
秦儒言的身體逐漸化作無數(shù)星點,消失在這片空間內。
“先祖”秦澤眼睜睜的看著秦儒言的靈識離去,不由苦笑,這讓人難以捉摸的話語,讓他參悟不清。
秦澤搖了搖頭,盤膝而坐,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四周白色的須狀物,散發(fā)著陣陣熱浪,羅子陽布下的八重禁制,第一道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破開。
秦澤心驚,不由自思“按照這種速度,這八重禁制也抵擋不了許久,我的抓緊時間。”
騰!
只見一陣紫色光華在秦澤身上升起,體內,開、休、生、傷、杜、景、驚七門齊亮,源源不斷的朝著死門輸送真元。
他想憑借七門之力,強行破開體內死門,然而,心脈處的死門宛如一潭死水,紋絲不動。
“不對,一定不是這樣,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秦澤靜下心來,收回了注入七門中的真元,死門居中西南坤宮,五行屬土。死門與艮宮生門相對,萬物春生秋死,春種秋收,故命名為死門。
坐下蓮臺本是承載地母靈液之物,天然自帶土屬性,而火能生土,這四周的白色須狀物飽含著無盡的火屬性真元,正與這蓮臺形成相生之狀。
秦澤所修玉清訣五行為木,木能生火,以火能生土,三者循環(huán),秦澤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靜坐蓮臺之上,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是緩緩的吸收著這片空間內的靈氣。
時間悄然流逝,羅子陽所留下的八重禁制的最后一重,即將破碎。
隔著最后一重禁制,秦澤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來自蓮臺之外的火屬性靈氣。
他神色凝重,喃喃自語“來吧,成敗與否,在此一舉,老祖,希望我沒有想錯。”
秦澤上身,只穿著一條褻褲,軀干紋路分明,背后的金色麒麟族紋漸漸顯露出來,眉間的紫金族紋光芒大漲,一時間,體內所蓄積的靈氣瞬間充斥七門。
最后一層禁制漸漸消失,狂暴的火屬性靈氣瞬間吞噬了秦澤的身子。
他雙手匯聚胸前,強忍痛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