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傷一事,皆是謠言么?
想到這里,秦澤對當年所言,更加堅定了。
“莫想太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揣度的,要想知道守潭師叔的事情,等你贏了明日的測試再說。”宗策見秦澤神情變化,不由開口道。
秦澤聞言,不由追問道“大師兄,不知明日所謂測試,到底是?”
“也沒什么,就是將今日新收的十名門下放到一處進行比試罷了。若是規矩不變,按照往年的制度,以你的實力,不是頭籌,也能爭個前三。”宗策笑了笑,緊接著道“方才那兩個小師妹不消多言,不過那個南宮,你可要多加留意。”
“何出此言?”秦澤想了想,在他看來,南宮飛羽也只不過是絡合境界,跟自己算是半斤八兩。雖說人不可貌相,但皆是同門師兄弟,不至于在自己人面前隱藏實力吧?
宗策看了一眼秦澤,搖頭道“有的人,實力可不是明面上這樣,我說的話,你且放在心上便是。”
“哦,對了,忘記提醒你,明日測試,切莫傷人。六殿首座可不會容忍門下弟子被同門所傷。”宗策意味深長的道“你出身行伍,自然有些手段,但是萬萬不要施加在同門身上,尤其是剛剛拜入昆侖的同門。”
這話秦澤聽在心里很是別扭,這種事情,他還是有分寸的。不過既然宗策好意提醒,自然不好頂撞,只好應承道“大師兄的話,秦澤記住了。”
“我的意思是說,即便有人下重手,你也不要懂么?這對你沒有壞處。”宗策看了一眼秦澤,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秦澤耳邊低語道。
此言一出,秦澤渾身一震,不由追問“這是何故?難不成任人魚肉?”
宗策拍了拍秦澤的肩頭,沉聲道“你的家世,我聽師傅說了。方才那些話,也是師傅讓我轉達給你的。”
這種話,作為首座,自然不好直接與秦澤說,讓宗策出面,再好不過。
“師傅他倒是沒什么,只是不知其他首座,對你這個秦門子弟的身份有沒有什么看法了。好好準備吧,記住我方才所說的話。”
宗策說罷,獨自一人走進了和風殿。
秦澤站在殿外,看了看遠處的青宵宮主殿,心中不由想到自己拜入昆侖,究竟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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