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湛藍色的天雷轟然落下,狠狠劈在四兇當中。
原來,秦澤方才丟出的,哪里是琉璃了?分明是一道事先畫好的引雷符。
這駁馬以為秦澤棄車保帥,當真不顧琉璃姓名,誰知卻在秦澤手中吃了暗虧。
硝煙散去,哪里還有秦澤的身影?便在天雷落下的那一瞬間,秦澤早已奪路而去,縱使這四兇有多強橫,在這漫無邊際的草原上,也休想立刻找出秦澤。
“該死,上當了!”駁馬距離天雷最近,此刻更是灰頭土臉,十分狼狽。雖然沒有受傷,但卻在另外三兇面前,失了臉面。
猙豹面色不善,走到駁馬跟前沉聲道“人呢?跑了?”
駁馬不語,只是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若不是你貪心,怎會跟丟!”蠱雕此刻也是走了過來,氣沖沖瞪了駁馬一眼。
駁馬冷哼一聲,朝著三兇道“既如此,那便各憑本事,誰先找到,便是誰的。”
“哼,正有此意。”蠱雕率先應承,徑自去了。
其余兩兇也是各懷鬼胎,能夠獨享,誰又會愿意與人分食?
猙豹與狡牛見蠱雕離去,也是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自顧自的去搜尋秦澤下落了。
駁馬冷笑一聲,自語道“三個蠢貨,連正主都沒有搞清楚是誰,還想與我爭奪?”
其他三位各自尋了個方向去了,這駁馬卻是佇立在原地。
只見它額頭上的紅色裂縫忽然張開,一只血紅色的眼睛忽然出現在內。
那血色眼眸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妖異,只見一道紅芒閃過,那血紅色的眼球忽然從它額上掠出,漂浮在空中,十分可怖。
那血色眼球轉了轉,似乎在搜尋什么東西一般。
“去吧,找到那人。”駁馬額上流淌著鮮紅的血液,它看著半空中的眼球,陰森說道。
眼球得到號令,登時化作一道紅芒,朝著一個方向爆射而去。
此時,逃離不久的秦澤仍在飛竄,一刻都不敢停留。
“剛才,我真以為你要將我交給那兇獸了。”
琉璃此刻從秦澤懷中探出腦袋,大眼睛有些濕潤,看上去十分委屈。
秦澤臉色蒼白,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他摸了摸琉璃的腦袋“放心,但凡我有一口氣在,也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小心駁馬,這兇獸極為敏銳。尤其是修煉的那只血眼,十分厲害。”紫眸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剛下停下喘息的秦澤,不由再次提速,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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