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敖義的身份,對葉玄機還用不上尊稱。 恐怕在此地的,除了無為子這個掌教,恐怕還沒人見過敖義本尊。
這些所謂的精英弟子,除了秦澤之外,還沒人能夠在鎮妖塔內逼迫敖義現出本體的。
不過敖義的問題讓昆侖眾人一陣尷尬,正道魁首之掌教墮入魔道一事,倘若傳了出去,恐怕整個一十三州將不再有昆侖立足之地。
饒是無為子機智,便上前一步道“葉掌教為封印盤蛇嶺的邪兵,早在一年前便已仙逝?!?
可無為子并不知曉,在鎮妖塔內,敖義的一道分身是與秦澤交談過的。
如今無為子等人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身前,他又豈能不知結果?
但對于敖義來說,這卻與他并無多大關系。
不過,他卻有心要惡心一下昆侖眾人,當即出聲道“如此大事,為何不見昆侖發喪?若是發喪,天下眾仙哪有不去祭拜的道理?”
眾人聞言變色,但卻不好插嘴。
這萬丈深淵內,除了敖義,可還有九條蛟龍。
雖然對方看起來并無惡意,但昆侖部眾將此話聽在心里,卻怎么也不是個滋味。 秦澤倒也還好,卻是懷中的琉璃已經忍不住的揮起爪子來,紫眸銀鈴般的笑聲在秦澤腦海當中響起。
“這九殿下當真是欺人太甚,他分明知道昆侖之變的結果,還故意要說這些話來惡心他人。”
秦澤無奈的將其往懷里按了按,生怕被人發現。
這種環境下,本該悲慟。倘若紫眸表現出一絲喜悅,恐怕秦澤百口莫辯了。
無為子頗為尷尬,只好扯謊道“掌教師兄臨終前曾言,無需發喪。正所謂仙家之事,便是天下之事。以免有心之人得知,禍亂天下。如今不才無為子,已繼承昆侖掌教之位。”
無為子的話,說的十分玄妙。既遮掩了葉玄機的死,又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敖義,好讓他正視自己掌教身份,莫要在言他事。
敖義聞言顯得一臉震驚,當即抱拳道“原來是無為掌教,小龍失敬。望昆侖從此往后,蒸蒸日上,歲歲有為?!?
即便有秦門與昆侖之間的梁子在先,但原本被清虛真人囚禁了一道靈識的敖義,本就對昆侖有些不滿。無為子道號無為,他騙祝昆侖有為,這話語當中的譏諷之意盡顯無疑。
“九殿下煞是風光,不過風光如此的九殿下,為何被我昆侖清虛祖師囚了一道靈識在鎮妖塔內呢?”陽平子面色不善,此時此刻,面對敖義的譏諷,他自然義憤填膺,站出身來。 敖義聞言,臉色陰沉。這件事,本就是他的一處逆鱗,水族中無人膽敢提及。
誰知今日卻被陽平子揭了短處,這不由讓敖義心中竄出一團怒火。
“陽平,休得無禮。”
陽平子聞言,還想在說些什么??墒强吹綗o為子那不容質疑的眼神,剩下的話,也只好吞進腹中。只能用一雙怒氣十足的雙眼,與敖義對視。
無為子看了陽平子一眼,雖然后者是在為昆侖奪回顏面,但此刻并不是與敖義發生沖突的時機。無為子權衡再三,他開始理解為何當日葉玄機會在被摩柯羞辱后,不為所動。
他想了想,最終朝著敖義道“九殿下,昆侖與水族已罷恩怨多年,此次借道澤海,多有叨擾,還望見諒?!?
敖義冷哼了一聲,他看了一眼人群當中的秦澤,后者也正靜靜地看著他。
自己的父親與秦月炎頗有交往,再怎么說,秦澤也算是秦門后輩。況且如今水府九龍,還在外行走的,只有敖義與熬興二人,熬興此刻又在閉關當中。倘若真與昆侖起了沖突,自己帶來的海將,恐怕并不是昆侖部眾的對手。這種得不償失的舉措,敖義絕不會去做。
兩相比較,敖義最終笑道“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