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陳家坳老小報仇雪恨的唯一機會。”
秦澤聞言微微皺眉,他哪里不知風吹雨話中含義?只是此話說出來,卻是讓他有些反感“風大哥,助我,便是助家父。況且,當今舉旗者乃是家父。”
陳煜想到先前在禪房當中所言,并未提及秦如楠名諱,又聽風吹雨所言,心中自然有數。他朝風吹雨看了一眼,給了后者一個了然的神情,這才朝秦澤道“秦施主所言甚是。”
話音剛落,陳煜便與風吹雨傳音道“風前輩所言,小僧心中知之甚詳。不過時候未到,萬不可操之過急。否則事與愿違,便大大不妙了。”
風吹雨當做無事發生,卻是扯開話題道“我說,你已不是九華僧人,也該換身行頭,改了機鋒吧?”
“在九華呆慣了,有些東西,已經刻在了骨子里,擅改不得。風前輩便當在下是個行腳僧吧。”
“那日后酒肉女色,在所難免,你這行腳僧?”風吹雨聞言,不由調侃一番。
陳煜臉色不變,靜靜道“自是多多益善。”
秦澤聽罷,不由搖頭“原來是個花和尚”
三人一陣說笑,終于是在午時之前,趕回了云臺山。
恰逢秦如楠等人正在中堂正殿坐定升堂,見秦澤三人返回,便加座安排。簡單一番介紹,秦門家主秦如楠的稱王大典立刻揭開帷幕。
詔曰天子無道,世事無常。司隸皇室,荒淫無度,濫殺忠良。現有平肩王歐陽鴻文之后,投奔秦門,細數皇室三大罪狀。一罪不用舊臣,殺害四大異姓王。二罪無功社稷,致使一十三州連年戰亂。三罪棄守疆土,玉門關常年飽受戰火摧殘,卻無一兵一卒相援。如此三罪,人神共憤!故今日盡起族內家兵,進京勤王,撥亂反正,還太平天下!
秦如楠自稱秦王,立秦澤為世子。又立風吹雨為軍師將軍、楊霖為領軍將軍、蘇沐白為蕩寇將軍、穆青山討逆將軍、山河老祖為監軍、白林為祭酒。劍麟、凌耀、曹天鼎等人各領將軍位,于云臺山高舉秦門大旗。
消息還未傳出,便有外界消息傳來。青州牧孫觀自稱齊王、徐州牧呂田自稱趙王、兗州牧李儀自稱陳王、豫州牧王吉自稱禹王、幽州牧段成海自稱遼東王、冀州牧袁易自稱燕王、并州牧張毅自稱狼王、揚州牧朱恒自稱江南王、涼州牧左昌自稱周王、益州牧常仁虎自稱漢中王、交州牧司徒浩渺自稱南蠻王、雍州牧郭逸自稱青王。
至于荊州,奪舍了王御龍身子的噬魂邪劍并未參與其中,不知作何打算。
至此,一十三州已出現一十三位反王,卻與圓覺所言不同。
消息傳至,眾人議論不休,不知這第十四位反王,究竟是誰。
身為秦王世子的秦澤,此刻卻是站出身來“這第十四位反王,極有可能不在域內。”
“你是指”風吹雨似乎意識到什么,不由看向秦澤。
“沒錯,玉門關外異族,黃沙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