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笑卻一直認為,這個男人因為自己活得卑微,在有錢又氣勢如虹的陳曦面前,低到了塵埃里。
他找上大嘴,只不過是想得到她的認可,獲得她的崇拜,好表明他也是一個活得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可是大嘴看不清這一切,當事人不愿意醒過來,要裝睡,作為旁觀者的笑笑,自然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只能望洋興嘆。
說多了,大嘴還會不高興。
萬一一個不樂意,又跑去罵大街,那就麻煩了。
萬般無奈之下,張笑笑只能選擇沉默,只能希望蕭亞軒能像大嘴想的那樣,對她不離不棄,呵護備至。
既然師徒二人,在蕭亞軒這件事上有分歧,且又誰都說服不了誰,這便成了她們的談話禁區,盡量避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保持沉默!
大嘴的反駁,張笑笑沒再吭聲,而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為了打破尷尬和僵局,大嘴轉移話題,問:“師傅,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阿姨?”
這個笨徒弟,有些事情上真的看不明白,她要是去看望張媒婆,張媒婆還能放她走嗎?
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以她幾十年的人生閱歷,已經活成了老妖精,什么人沒見過,什么事沒經歷過。
套用一句老話,那就是她吃過的鹽,比你吃飯很多,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都多。
想要在張媒婆面前裝神弄鬼,說謊話,顯然是不可能。
她那雙眼睛特毒,和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有一拼,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個無處遁形的小妖精。
“這還用得著問,你當然不能去看她啦,萬一被她三言兩語套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張笑笑又投了一張反對票。
大嘴突然咧嘴笑起來:“嘻嘻,我們大家今天,真的是話不投機啊,說什么都通不過。”
“嘿嘿,我也沒辦法,可是事實勝于雄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涂,眼睜睜看她們母子二人病情加重,生不如死吧。
我呢,也是善意的謊言,等他們病好了之后,他們自然要感激我。”張笑笑得意的笑道。
“哎呀,你還沒把世健大哥受傷的事告訴我呢,快點說給我聽聽。
幾個活蹦亂跳的人,從這里出發,回來之后,一個渺無音訊,一個病懨懨,
我感覺這幾天,他們簡直在經歷著人間煉獄般的生活。
唉,怎么會這樣呢,我以為你們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萬萬沒想到,卻是最慘不忍睹的結果。
我原本也料到會發生點事,卻實在沒想到,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都怪我媽!”大嘴幽幽的說道。
張笑笑難以置信的叫起來:“這事怪你媽,怎么可能,難道你媽媽不希望你們姐妹兩個人都開開心心,幸福快樂嗎?
而且你媽怎么這么怪,該反對的,反而祝福。
該祝福的,卻偏偏反對,你媽是不是這里出問題了?”
張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詫異的問道。
母愛的無私,從古至今,備受推崇。
為什么大嘴的媽媽,卻反其道而行之,明明知道三女兒在火坑里煎熬,卻依然冥頑不靈,繼續把女兒往火坑里推?
“你媽到底是怎么說的,關于李手和馬世健的事?”張笑笑洗耳恭聽。
“我媽固執的認為,說我們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嫁一塊石頭,也要抱著走。
我三姐一個女人家,怎么可以說出離婚這么荒唐的話來呢?
年輕夫妻,多是年輕氣盛,吵吵鬧鬧,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事。
離婚了就變成了二手女人,地攤貨,下場通常會很凄涼的。”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