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紀暖抹了把臉,“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放心你,回來看看。”
雖然是跟顧前很相似的臉,但兩人的性格和行事都是不同風格的啊。
紀暖微笑著搖搖頭“我真沒事。”
他掏掏口袋走過來,把一把東西放在她手上“……這是我在總指揮部的時候弄到的,給你。”
紀暖展開手心一看,是一把裹著錫紙的巧克力“哎?這東西很難得的,你真舍得給我?”
“你不是喜歡吃甜的嗎?我又不吃。”顧原給了她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一直放在口袋里有點化了,你別嫌棄。”
紀暖用力的搖搖頭,剝出一顆放進嘴里。
久違的巧克力味在口中化開,原本空落落的心漸漸被甜味充滿。
甜,果真是能讓人幸福的味道。
紀暖不客氣的把糖都收到口袋里,拍拍顧原的肩膀“謝謝你了,超級好吃。”
見她臉上終于出現了真正的笑容,顧原這才松了口氣“你喜歡就行,我真走了,拜拜。”
“嗯,拜拜,萬事小心啊!”
“你也是!”
紀暖今天遇險的事情并沒有外傳,顧原也是憑了本能察覺到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兒,這才格外上心。
說也奇怪,得了這把巧克力之后,紀暖剛才的沮喪和灰暗情緒一掃而空。
或許,那種低落消沉的情緒只是因為她找不到撒嬌的人,所以才想耍耍小任性的吧。
紀暖這么想著,又剝出一顆巧克力。
甜到心里。
身影隱沒在黑暗中的裴涼就站在不遠處,冷冰冰的看著紀暖和顧原的互動。
他本來還擔心紀暖會想不開,沒想到——
哼,她身邊就沒有缺過男人!
他扭頭走了。
當天晚上,果如解封臣所說,第二批尸群在零點過后不久就出現在地平線上。
這一批喪尸比之前稍多,依舊是由解封臣開車將尸群從西城門引進城,紀暖守在城墻上,這回多加注意,順利的關上了城門。
很快,槍聲有計劃的把喪尸引到了北城墻下,一番狂轟濫炸之后,尸群燃燒的火焰在北邊沖天而起,映得整座城市都是紅通通的。
因為喪尸腐爛的緣故,火焰并不是純粹的紅,而是紅中帶著藍綠色,就像火海之中妖艷的鬼火。
紀暖站在城墻上,端著火焰槍,面無表情的點燃被困在深坑和聚在城墻下的喪尸,一雙眼睛隨著火焰飛舞跳躍而明明滅滅。
第二場圍剿在天將亮的時候結束,尸火燒了大半夜,這時候已經滅的差不多了。微涼的晨風一吹,濃煙散去,紀暖也放下架了半夜的火焰槍,活動活動發僵的手,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巧克力塞進嘴里。
天亮了,又該開挖掘機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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