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官慢慢向她走過來。
“但是,被索蘭姆感染之后,人類大腦會變得極度興奮,即使死亡也不能讓脈沖停止,這不就是另一種方式的永生嗎?”
是……是嗎?
這人是不是搞研究搞到腦袋秀逗了?
行尸走肉也算活著?那他怎么不自己去變一變?
“當人類感染索蘭姆、神經脈沖達到巔峰值之后,人體的各項機能以及潛力都被發揮到最大,只可惜這個轉變是不可逆的,轉變后的人體也無法控制。”
執行官說著,伸手搭在紀暖的肩膀上。
他總是戴著手套,大手隔著材質與制服相似的薄手套落在紀暖受傷的肩膀上。
紀暖想躲開,可是看著他的眼睛時,她有種莫名的畏懼,兩腿像生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他說“我們本可以和平共處,不過在此之前,你還要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說著,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往下滑,最后落在她的手腕上,抓著她的手猛地往前一拉,讓她露出手上的那枚戒指。
這是紀暖和初一訂婚以后,初一硬給她戴上的。
“你說,他會不會來呢?”
紀暖用力甩開手,瞪著他“你別打錯算盤了,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
“要不我們賭一賭?”執行官對她的反應相當滿意,“如果他來了,我就放你走,如果他不來,我也放你走——不過,你大概要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了。”
森冷的聲音仿佛毒蛇在游動,紀暖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其實這話,放在過去不算什么,她不怕。
可是現在,被關了那么多天,她的精神飽經摧殘,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堅強。
那執行官不過是恩威并施,她心里就開始打鼓,胡思亂想。
潘多拉被月升團背叛,執行官要找月升初一的麻煩,但是他抓不到目標,就把她抓來,引蛇出洞。
要是初一來赴約,不管結果如何,他會放了她。
要是初一不來,他就讓她變成喪尸。
自己的小命,捏在初一的手上……
不不不……
不是的……
這是執行官在偷換概念,她的生死是掌握在他手上的,跟初一來不來沒有關系……
紀暖好不容易理清思路,然后看著執行官,說道“你引他出來之后,要怎樣?”
“你很感興趣?”
“至少跟我有點關系,我想知道。”
在她表現出虛心求教的時候,執行官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他好心情的點一點頭“他是個大張旗鼓的背叛者,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樣,那可就不好了呢,你說,我該怎樣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