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的有理。
而且誠意足夠。
紀暖想了想,決定信他,帶著他往何叔語停靠的地方跑。
徐剛強此人的確孔武有力,即使傷痕累累,體力依舊過人,他身上背著百里云川還能跑那么快,就算遇見喪尸,隨手一根樹枝,徒手就能把它們串死,看的紀暖一陣心悸。
如果他想串死她,也不過一轉身一伸手的事兒。
但他從遇見她到現在,也沒有做出一點威脅之舉。
遠遠看見了他們開過來的那輛車子,何叔語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看見徐剛強的時候,也明顯吃了一驚,舉槍就對著他,大喝一聲“不許再靠近!”
紀暖從后面氣喘吁吁的跑上來,擺手說道“等……等一等!他是……”
話音未落,高晨聽見動靜從車后轉過來,看到徐剛強的時候,直接愣在原地“是……徐老師嗎?”
何叔語一愣,徐剛強就放下百里云川,把自己的頭發擼上去,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高晨,你長大了。”
一聽這話,高晨有點崩潰,哇的一聲撲上前,抱著徐剛強抽噎不止。
看到這一幕,何叔語和紀暖同時松了口氣。
看來,這人真的是自己人。
高晨他鄉遇故知,就算以前跟徐剛強不是很熟,可到了現在這種光景,人都是的差不多,他們也算是很熟悉的人了。
有高晨牽線,紀暖和何叔語也放下了戒備,幫手把百里云川抬上車,然后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徐剛強在路上,將過去和紀暖九井水分開之后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那個阿吉不是啞巴,而是月升團的人,小紀你也認得,就是他割斷了繩子,讓我掉進江水里的。”
“……對不起。”
現下除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徐剛強也從何叔語那兒聽到紀暖受傷失憶,可憐之余也覺得幸運“其實忘記過去也并非壞事,與其一直痛苦,不如放下,重新開始。”
“……嗯。”
重新開始……難道云川對她有所隱瞞,也是為了重新開始嗎?
之后,徐剛強又把自己被沖到海口、身受重傷、為人所救、養傷復健的事情告訴他們。
他原本是想早些回到章西去找九井水的,可適逢難民營與本土市民沖突,他也沒有介紹信,連章西的門都進不了。后來,華都和章西相繼淪陷,九井水也被殺害,他也沒了希望,一個人渾渾噩噩的往沿海走,直到核彈襲擊內地,軍隊迫于潘多拉的威脅遷往海上,他才知道,現在不是沉默的時候。
此時不抵抗,更待何時?
于是他開始在內地行走救人,加入散兵游勇,后來和莫雷陸澤干上一架,被俘后招安不成,就被關在他們的大本營里。
之后的事情,就是他們見到的這樣了。
得知紀暖和阿越一行人在里面狹路相逢,何叔語吃了一驚,安世那個瘋狂科學家的事他知道,好在紀暖夠機靈,沒被抓到。
一聽安世這個名字,徐剛強說道“雷澤團也在找那個女人,紀暖就是他們的另一個目標,雷澤團想利用她們,把病毒疫苗握在手里。”
紀暖恍然“難道安世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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