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蘭迎著她的目光,毫不畏懼“把門打開。”
觀察員驚了“所長!”
“開門。”
“……是。”
觀察員很忌憚紀暖,他雖然在研究所做事,但也有幾分機靈勁兒,所長不能開罪,紀暖也是不能開罪的,不然以后倒霉的只會是他這個無名小卒。
所以在紀暖出現狀況之后,他不敢自作主張,只能請安蘭過來,只是不想這位所長居然要以身試險——
難道她沒有看到紀暖那副想殺掉她的表情嗎?
但他還是把門打開了。
誰叫他做不了主。
安蘭走進去,直直迎著紀暖。
紀暖也不客氣,安蘭剛一進來,她就沖過去,伸手就要掐安蘭的脖子。
可是,安蘭沒怎么費力就把她給推到一邊去了,然后蹲下去,一手掐著紀暖的脖子,冷笑起來“就憑你這樣,怎么跟我斗?”
“咳咳……”紀暖掙扎,“我要……殺了你……”
“你還是省省吧,不如留著力氣多活一段時間,看著我是怎么把疫苗做出來的。”
“我們就不該……救你……我就不該……心軟……那一槍……應該……打在你的心臟上!”紀暖費力掰著她的手指,氣喘吁吁的說道。
安蘭咯咯的笑起來“所以你是引狼入室,自討苦吃。你想死呢,我不會攔著你,不過,有件事,我想我還是應該告訴你的。”
紀暖怒視著她,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而安蘭也壓根兒沒想讓她痛快,她伏低身子湊過去,笑盈盈的說道“知道歐翰卿為什么要騙你嗎?”
“你……認識他?”
“呵呵,豈止是認識,”安蘭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不無得意的說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啊。”
紀暖看著這個女人,只覺得一陣窒息。
原來,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安蘭早就知道歐翰卿在龍宮號上,還故意答應她過去做實驗的請求,根本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歐翰卿那個男人,背叛過安蘭一次,以為紀暖過來也是軍方的騙局。
所以,他絕對不會相信紀暖。
所以,他對她開了一槍,一來泄憤,一來滅口。
安蘭這女人,好毒的手段!
安蘭掐著她的脖子,見她都無力到翻白眼了,終于手下留情,放開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如果好好聽話,我還能讓你舒服一點,再敢對我亮牙齒,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著,她轉身離開,觀察員趕緊鎖門追上去,不安的問道“所長,那這個……額,觀察體應該怎么辦呢?”
安蘭冷笑“先不管她,等她求我的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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