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吻了下來!
黏黏的唇膏和柔軟的唇肉貼上來,陌生的氣息一下子侵占了她的嗅覺,紀暖看著那人近在咫尺的長睫毛,整個人都方了。
非主流挪開唇,很變態(tài)的說了一句“你好甜。”
紀暖都要炸了,想也沒想,“呸”的往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滾你媽的!”
“……”非主流騰出一手,用口罩擦掉吐沫,往地上一扔,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那藍聽到紀暖的慘叫,奮力爬出來,看到這一幕,他怒斥一聲“什么人?快放開她!”
紀暖就像農(nóng)奴見到了解放軍,在非主流懷里奮力掙扎“放手!放手啊……”
一想到自己剛被這個非主流強吻,還可能被那藍看見了……
她要頂死他!
但那非主流力氣不小,牢牢地把她摟在懷里,在那藍接近之后,他突然拔出一支手槍對著那藍。
紀暖一看,腦子一片空白。
在非主流按下保險栓的時候,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啊”的一聲,竟是把他頂了個仰倒!
與此同時,非主流也開了槍。
紀暖只覺得左肩一涼,然后是一陣鉆心的劇痛!
疼死爸爸了!
那藍立馬上前奪紀暖,而紀暖原本已經(jīng)掙出了束縛,想要跑向那藍,但她腳踝被非主流抓住,一下子就撲倒了,雙膝和手肘著地,疼得她瞬間飆淚,受傷的肩膀也支撐不住她的慣性,她這一下摔得爬都爬不起來。
又是爬通風口又是中彈,紀暖已經(jīng)透支了最后的腎上腺素,她不是超人,也沒有過人的毅力,只能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非主流拿槍爬起來,然后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用槍口對準她的腦袋,語氣頗為責備“妹子你搞什么啊?我本來沒想開槍的!看你把我嚇的!”
紀暖倚在他懷里,奄奄一息的罵道“日你大爺……”
那藍死死盯著槍口,判斷自己從非主流手里奪人的機率,最后放棄。
他們之間距離太遠,紀暖也太虛弱,還不知道這個非主流有沒有同伙,還是先穩(wěn)住要緊。
雖然這個非主流非禮了紀暖,但他并沒想傷人性命,明白這一點之后,那藍鎮(zhèn)定下來,問道“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非主流個子很高,他枕在紀暖頭頂,覺得寸頭扎下巴又挪開,很不正經(jīng)的笑道“很簡單,我們要槍支彈藥,越多越好。”
我們……
看來的確是有同伙的。
紀暖看著那藍,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她。
她一言不發(fā)的別開臉,不敢跟他對視。
雖然她臉上有血也有淚,還有青年在她嘴上留下的黑色唇膏印,但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有多慘,只是感覺自己很沒用。
她真的很想勇敢的說一句“你殺了我吧!你連個屁也休想得到!”
但肩膀的劇痛讓她害怕。
視死如歸的話,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不想當烈士……
就算活的窩囊點,她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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