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一點都不刺激。”
“畢竟那里是百里家的大本營,我還是有點……”
“那你就別去了,小政,換個膽大的人跟我。”
“哎哎,別啊涼哥,我跟還不行嗎?”叫小政的年輕人拿起軍帽戴上,“反正只要穿著這玩意兒,到哪兒都行得通。”
“人機靈到哪兒都行得通。”裴涼笑了一聲,“別吵我,我要補個覺,這小丫頭鬧騰得我都沒睡好。”
“成,你睡吧。”
裴涼說睡就睡,一會兒就有了輕輕的鼾聲。
紀暖被關在車里后不哭不鬧,他在路上察覺不對勁,停車一看才發現,她居然割了脖子尋短見,手上還躺著一塊小石片。
石片再鋒利,那也是鈍刀割肉,一下一下來回的劃,才能割破皮肉見血,她把自己的脖子割的血肉模糊,那種疼痛就算是男人都不見得能忍住,她硬是一聲不吭的割成這樣,可見對自己有多狠。
他得重新看待這個女人了。
好在她并沒有割到血管,稍加急救就能救回來,他還在她身上發現了一塊手帕——獨家定制的繡有x的愛馬仕手帕,可不就是那藍的東西么!
貼身保護的這么好,說兩人沒關系那才叫見鬼呢。
不管怎樣,他已經掐住了那藍的軟肋,接下來,那藍還不是任他捏扁搓圓。
紀暖躺在后座,因為被捆的太結實了,連個身都翻不了。她的兩手被反綁在背后,根本解不開繩子,只能無力的當一條咸魚。
原本因為那藍的那番話,她是真的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然而裴涼帶回來的話卻讓她再次生出了勇氣。
那藍還是在乎她的。
冷靜下來一想,那番話也根本不是那藍的風格,他和她斷絕關系,怎么斷的了呢?
她欠過他,他也欠過她,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算不清了,如果他不在乎她,又何必帶兵跑那么遠去阻止她?
就算他真的生氣,也會倡導她去自首去認罪,不至于一句話斷絕關系,然后就將她丟在營地里,一句問罪的話都沒有。
所以,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么一想,紀暖生出了更多的勇氣,她安靜的看著前方的后座,默默的積攢力氣。
去見他吧。
見了面以后,她要親自去問他答案,到時候,不管是認罪還是坐牢,她都認了。
只要他沒有放棄她。
只要他還在乎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