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了。
祁秀兒從紀暖的神色就看出,那藍還是沒有保住,于是避開了那藍,繼續說道“我看云川不像壞人,他說你在華都,我們要來,他還送我們汽車和水糧。只是還沒到,就在路上聽說華都遭遇喪尸圍城,已經淪陷了……不過,還好你沒事,我們一直都很擔心你。起初遇上你們的時候還不敢認,現在能重逢真是太好了呢!”
紀暖握了握她的手,又看向啞巴,嘴角微勾“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
祁吉抬手抓抓頭發,腕上的燒傷依舊鮮明。
紀暖和徐剛強都很默契的,沒有把九井水的身份告訴他們。
雖然祁秀兒和祁吉也算同伴,但知道這種事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祁秀兒這一路沒少吃苦,他們的車子和水糧在路上就被暴徒搶走了,現在總算是安定下來。紀暖讓她睡在九井水身邊,祁秀兒也沒推辭。
這里不得不說一下九井水,真是睡得死沉,房里來了兩個人都毫無知覺。祁秀兒一躺在床上,她就像無尾熊一樣抱上去,還專門往人家秀兒胸前蹭,祁秀兒推幾回都沒推開,也就隨便她了。
祁吉還是很黏著紀暖,知道她受了傷,力氣變小,就把自己不離身的連弩送給她。
紀暖推辭“不行,你用這個比我厲害,還是你拿著吧。”
祁吉硬是抓過她的手,把連弩塞到她手上。
“……好吧,謝謝,明天你教我用吧?”
祁吉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卻沒有放開紀暖的手。
大概因為他的手太溫暖了,紀暖也沒有掙開,兩人并肩坐在門口值夜,紀暖慢慢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祁吉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他只會聽,不會說。
紀暖特別想告訴他,那藍的死讓她有多么的絕望和痛苦,可房里還有其他人,她最終也沒有開口,只是跟他十指緊扣。
感受到她的依靠,祁吉的肩膀一顫,然后,不由自主的,他抬起手,摟著紀暖的肩膀,把她抱進懷里。
紀暖就像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獸終于找到了避風港,慢慢的閉上眼睛,一行眼淚慢慢的從臉頰滑落,滴在他們緊扣的手上。
祁吉低頭,發現紀暖睡著了。
他輕輕拭去她的眼淚,發現她領口里有一點微光。他扯出來一看,見到了那條吊著鉆石扣的簡單項鏈。
他把項鏈放回去,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她,一如既往的天長地久,深情無限。
徐剛強閉上眼睛,心里暗暗的納悶。
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啞巴,為什么會對這人有種熟悉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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