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段的異獸,并沒有那么可怕。
只是從來沒有戰斗經驗的學生們,對這個數量的異獸感到恐慌而已。
在許秋的輔助之下,犬獸們的力量被大大削弱。
這時候的學生們,殺起犬獸就得心應手多了。
此刻的犬獸,忽然變得緩慢和虛弱起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才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
但他們也沒有心情和時間去細細推敲,難得局勢對他們有利,只顧著一頓碾壓式屠殺犬獸就好了。
站在遠處觀望的莫爾,發現了事情的轉折。
他也看出了些端倪,訝異的說道:“看起來,這些異獸被施加了遲緩術和衰弱術,但這些精英班的學生,應該是不具備這種法術的。我觀察過這些人,他們絕對不會這種法術。莫非許秋真的如我所料?”
劉煥在一旁問道:“老師,您說許秋會不會真的是那什么坎法爾王?”
莫爾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無論是氣質,還是性格,都差的太遠了。如果他真是坎法爾王,那就太可悲了。堂堂坎法爾王,會變成這樣一個懶惰的平庸學生?怕是連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那您還要置他于死地?”陳青問道。
“只要有一點可疑,都不能放過。”
“老師您莫非是要所有的精英班學生跟著許秋陪葬?”劉煥又問道。
“如果精英班的學生都死在跟異獸的戰斗中,那也是死得其所。我可沒有插手,是生是死,看他們自己的造化。這也可以看做是對他們的考驗。”
劉煥和陳青都不再做聲,但他們在心中卻感嘆莫爾的冷血無情。
當然,莫爾的冷血,他們早已經見識過了。
他們倆,可算是莫爾的學生中的精英了。
可他們也是拿命拼來的。
想想從前,他們也是被莫爾丟到城外跟異獸大戰。
在一次次的過程中,大部分的莫爾的學生,都死在異獸的手中了。
可莫爾沒有半點心疼,即便他耗費精力去培養這些學生。
按照他的說法,他培養這些學生,就是讓他們能夠有跟異獸戰斗的實力。
如果不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還做什么學生?
學生們學的,就是跟異獸戰斗的能力。
不一會,犬獸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
但它們依然沒有對死亡的畏懼,更沒有逃跑的心思。
這怎么看起來,就像刻意來送死的一樣。
雖然來得時候,聲勢浩大,但它們不過是第一階段的異獸。
許秋心中卻有了一些想法,這些異獸完全不像是來覓食的,莫非是瑪格瑞爾控制的異獸?
肯定是她送給許秋送來擴充血湖的。
只是他現在沒有跟瑪格瑞爾取得聯系的方法,而瑪格瑞爾在這個時刻,也不會出現的。
犬獸已經全被都被殺死,學生們累的氣喘吁吁,但一個個卻是精神抖擻。
憑這些人,竟然殺掉了幾百只犬獸,這種成績,不生出榮耀感才怪。
柳成蔭激動的說道:“只要大家團結一致,不自亂陣腳,異獸也沒有什么可怕的。”
陳松懷說道:“班長,我們太累了,需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力量。誰知道異獸什么時候還會來下一波攻擊。”
“說的是,同學們先休息一下吧,養精蓄銳,等待著隨時還會出現的異獸攻擊。”
柳成蔭集合了學生,去到戰場旁邊的干凈地方去休息。
而這個地方,到處是犬獸的殘肢和尸體,鮮血流淌在地上,匯聚成小溪。
柳成蔭看了一眼許秋,以命令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