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曉幾乎是手腳并用,最后還是靠著用背抵住墻,一點一點將葉涼托了起來。仰在墻角,終于能將氣喘勻一些了,慢慢聽著步曉講他們如何在集合地被擄的來龍去脈。
“我本來是想放出煙霧,看看能不能引起外人的注意,誰知道,引來的卻是你們。”步曉一臉抱歉,覺得是自己連累了葉涼她們幾人。
“這么說來,你們也是在演習開始沒多久,就被抓了來?”葉涼大約理清了思路,看看綁住了手腳的隊友們,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之前,自己感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次演習的服裝,雖然不是什么大手筆,但是好歹是剛入營的時候,仔細量過身高體重,合身定做的,而自己在草叢中看到的那幾個人,肩上帶著包圍組的肩章,不過有幾個的身形,還真是和衣服的尺寸格格不入。
而且,任之前怎么也想不起來的地方,就在看到其中一個看守的壯漢之后,突然一道閃電一樣掠過腦海這人的兩個肩章,竟然是不一樣的顏色。
明顯就是再換衣服的時候,沒有留意到,隨便拍到肩膀上的。
葉涼皺皺眉頭都這個時候了,馬后炮也是沒用了,只怪自己當時混亂中,沒有即使理清思緒,察覺到了不尋常,卻沒有做出反應,暗自后悔沒有攔住莊曼她們幾人,就連自己,也身陷囹圄了。
“對了…”葉涼突然想起來什么“白靜呢?”四下望了望,莊曼、大長腿還有剩余幾人也都被反綁了手腳,卻唯獨沒有發現白靜的身影。
“我和白靜進了演習區就下了大巴,一直在一起來著,被抓時她應該就在不遠處?怎么沒有看見白靜呢?”
步曉剛還想問,怎么葉涼自己一個人和莊曼她們混到了一塊,聽見她問白靜的下落,也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我是看著你們一個一個被扔進來的,中途沒有人被帶走問話。”
那就是沒有被抓住了。葉涼想到這,心里才有了一點安慰,還好沒有軍覆沒,多一個人在外面,就多了一絲被營救的希望,即便那希望是如此的渺茫。
況且,還有宋熙,還有傅倫青。他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把大家從這里救出去的,葉涼看看腰間那個被磨花了的掛飾以他的細心,一定可以發現的。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慶幸白靜的僥幸逃脫。
“哼,我還以為她有多護主呢,還不是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貨色,不過也是,這如今,人跟人的交情能深厚到什么份上呢,就怕是看著同伴被抓,自己獨自逃命去了,有人還當那是跟救命稻草。”
這句話,是經常跟在莊曼身邊的那個藝人說的,嚼人舌根習慣了,看步曉與葉涼說話沒人顧忌,就也忘了此時身處什么環境,話到了嘴邊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本來以為莊曼也會一如既往地同意自己的看法,可誰知道,這次就連事事與葉涼作對的她,也一個勁兒地用眼神制止自己的行為。
顯然,她的話不止引起來莊曼和葉涼幾人的注意。
黑色的高大身影靠近,鴨舌帽下一半邊的臉猶如惡鬼閻羅一般恐怖,那說話的女藝人轉過頭看過去的瞬間,差點就嚇得背過了氣去。
“你說,誰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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