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我們就說點正事。”
“什么正事?”
“當然是,教你們做人。”江半夏猛地抽出范清雋手中的刀,只見她速度奇快的沖出去,刀鋒一閃,紅白迸見,血水順著刀尖垂落在地,隨她刀落的是截血肉模糊的舌頭。
“說夠了就該閉嘴。”江半夏一刀削掉罵她最狠那人的舌頭“我生平最煩別人對我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這一手動作起到了威懾的作用,白蓮教先前調笑的眾人此時各個都嚇的不敢出聲,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并不是一個尋常的女人。
“霜兒姑娘!”白蓮教教眾情緒激動,他們不敢直接對江半夏發難,于是紛紛轉向行霜,希望她能替他們出頭!
地上被割了舌頭的人口噴鮮血,慘狀駭人,不到片刻就失去意識,見到此情此景,白蓮教教眾恨不得沖上前和江半夏拼命。
燕子刀行霜冷著臉攔住眾人“不服管教的人已經受到懲罰,兩位何必在這里和我們過不去,先前的事情已經解釋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況且這里礦山的事情,不是你們能管的。”燕子刀行霜直言道“我也不瞞你們,這座礦我們白蓮教并不想接手,朝中有人逼迫我教,有冤有仇都是為人辦事,何必互相傷害。”
范清雋皺緊眉頭,事情似乎復雜起來了,他之前以為他和江半夏被擄至礦山只是運氣不好,沒想到竟牽扯到朝堂。
如此他犯了難。
“既然行霜姑娘都這么說了,我們何不開誠布公,大家都是替人辦事,敞開窗戶講明白,大家都不要傷了和氣。”江半夏再次將手邊的白蓮教主拖出,其中威脅意味不言于表。
傷和氣?行霜冷笑,他們之間還能有和氣?
從江半夏出手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說不定還真是官家派來的細作,故意潛進礦場搞事情。
“既然這么說,兩位就給我燕子刀行霜個面子。”行霜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們進屋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