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買個豬頭還搭個豬尾巴,好啊,好啊。”那人笑瞇瞇的,一邊說,一邊靠近了蘇菱悅。
“娘……小姐,什么豬頭豬尾巴啊?”芷蘭鬧不清楚情況,但卻知道,只要蘇菱悅遇到危險,自己就要挺身而出,哪怕不能保護蘇菱悅。
蘇菱悅暗暗叫苦,實在是想不到,事情會這樣惡化。
“哦,好像……奴婢明白了。”芷蘭后知后覺,也在后退。
就在此刻,有人咳嗽了一聲,那聲音似乎在遏制這悲劇的醞釀,眾人循聲看向樓梯口,只見一男子笑著上樓,他走的很慢,但正因為這慢,卻吸引住了眾人的眼光。
他就好像注入了黑暗中的一束白月光,明媚到不可方物,以至于,你想要忽略這么個存在都沒可能。
看到這里,主仆二人都笑了。
是小世子謝喻來了。
那幾個人看到謝喻來了,卻不知道謝喻才是蘇菱悅要等的朋友,他們倒是希望速戰速捷,立即帶走蘇菱悅和芷蘭,就在他們準備靠近的時候,那男子菲薄的笑了,然后鼓掌了一聲。
樓下,似乎有了萬頭攢動的聲音,跟著,提提塔塔上來個腰際挎著保安腰刀的男子,那男子看起來高鼻深目,不是中原人,但一臉兇神惡煞。
直到靠近了主子,那男子猙獰的表情卻變得忽而柔和了下來,“少爺,什么事情?”
“也沒有什么事情,樓上打架,我看看罷了,問掌柜的有什么好茶沒有,看熱鬧,不可不飲茶。”
那人回頭,大喇喇的毫無禮貌的吆喝掌柜的過來,給主子上了茶水后,這才畢恭畢敬的站在了謝喻背后。
“還不快上,愣著做什么?”原來,謝喻的一舉一動早已經吸引住了大家,是以大家都在瞧著,卻忘記了自己的使命,經那人一提醒,幾個人再一次包圍了過去。
只見謝喻不慌不忙鼓掌,樓上窗口里卻飛進來幾個紫燕一般勁裝疾服的年輕人,至于樓下,也走上來幾個人。
他們這邊卻不敢輕舉妄動了。
蘇菱悅看到這里,知謝喻在幫自己,但也知,謝喻不想動拳腳,只是用行為來威懾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這才是君子之風啊。
想到這里,蘇菱悅笑了。
“你們這是……”那大胡子盯著謝喻看了半晌,卻不知道究竟說什么好,就在此刻,那大胡子的一個手下,畏畏縮縮的靠近了大胡子,壓低了聲音,顫顫嗦嗦道“爺,剛剛小人一個兄弟告訴小人,他是……是……”
那人用三角眼不斷的梭巡謝喻,“是……是小世子。”
“什么小石子?”那大胡子不耐煩的一把推開了眼前人,但那猴兒一般的下屬一個驢打滾就起來了,拉著那大爺道“是小世子啊,不是小石子,大哥,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聽到這里,那人頓覺五雷轟頂,看看蘇菱悅,看看謝喻,看著看著,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兩人面前,旁邊的食客目睹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都感覺詫異。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抱歉了,小人這就走。”
謝喻嘆口氣,不忍的看向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人,要是旁人遇到了危險,她是不會理會的,但偏偏是蘇菱悅遇到了危險,因此,他不得不出手。
那人小雞吃米一般的叩頭,謝喻道“好說,好說,起來吧,我請你吃一杯熱茶,算是我們不打不相識了。”他說的很是輕松,那大胡子聽到這里,面上堆起來笑,連連點頭。
小二哥將茶水送了過來,但卻是滾燙的開水,謝喻挑眉,“怎么,還要我親自給你送到手中嗎?”那大胡子這才知道,事情哪里有這樣輕而易舉就一筆勾銷的,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將一壺水吃了。
吃過了后,苦哈哈的站在謝喻面前,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