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真是會說話,讓臣妹無言以對,下次過來吃茶,今日就暫別了。”朱慧琴氣餒的跺跺腳,咬著下唇,不情不愿的去了。
看到朱慧琴去了,淑妃撐不住笑了,連旁邊幾個丫頭也笑了。
淑妃畢竟也有自己的傷感,她傷感在肖宸宇的確鮮少過來看自己,最近一次的會面,是大前天下午,大概酉時前后,肖宸宇到了,與她吃了晚膳。
她的肚子大了,自是不能留他的,他吃了后,飄然去了。到帝京里,豈非都是如此,想要得到天家那恒久的眷顧,只怕是沒有什么可能的。她正在胡思亂想呢,丫頭進(jìn)來了,笑瞇瞇的將一個聚寶盆送給了淑妃。
“娘娘且看,這是什么?”那丫頭將聚寶盆放在他的面前,淑妃興味缺缺,握著里頭那龍眼大小的南珠,托舉在掌心里,“能是什么,不過一些夜明珠罷了。”她想要用體溫來溫暖夜明珠,但卻發(fā)現(xiàn),珠子冷的很,非自己體溫能溫暖的。
就好像……帝王之心一般。
“收起來吧。”淑妃凄涼一笑,眸子里暗淡了光芒,丫頭知淑妃在傷感什么,頷首拿著珠子去了。
另一邊,朱慧琴卻鬧到了蘇菱悅這里,她是不好到宮內(nèi)來的,只能在外面叫囂,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原本,蘇菱悅在屋頭不出去也就罷了,但越發(fā)看到她不出去理論,她越發(fā)是了不起了。
“娘娘難道沒有聽到不成,娘娘,要是有人在背后這樣議論我,臣妹可是不依不饒的。”朱慧琴提高了聲音,拔直了嗓子叫,內(nèi)室的蘇菱悅面色不豫,三兩步出來了,站在門口,看向外面的朱慧琴。
“一大清早的就吵,什么事情,本宮這里也是沸反盈天的地方嗎?”蘇菱悅不怒自威,站在淡金色的日影里,朱慧琴上前一步,道“娘娘可終于算是出來了,娘娘,臣妹是過來和娘娘聊天的。”
蘇菱悅知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知自己這樣趕走了朱慧琴,未免讓朱慧琴威風(fēng)掃地,朝著太后娘娘那邊鬧起來,事情可沒完沒了了,索性就鹵水點豆腐,假裝很認(rèn)真的模樣,“你說吧,可有什么事情呢,大熱的日頭,也勞煩你過來。”
“娘娘!”朱慧琴看向蘇菱悅,神秘的切切道“臣妾今日聽了兩句不好的話,那話可是從淑妃娘娘口中出來的,貶損您的話真?zhèn)€是不堪入耳啊。”
“好個淑妃,等我出來,定要將之碎尸萬段。”蘇菱悅佯裝震怒,拍擊一下門扉,“好了,我卻知道了,你退下吧。”
“娘娘,她總在胡言亂語,左不過是因為有了孩兒在狐假虎威罷了,娘娘要是不發(fā)威,她還當(dāng)娘娘是病貓呢。”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這是蘇菱悅最不喜歡的。
但又能怎么樣呢?
“我知道了。”蘇菱悅可不想將自己寶貴的時間浪費(fèi)在無聊的事情上,她何等樣冰雪聰明,自是輕而易舉就看出來,眼前女子那挑撥離間之意。蘇菱悅擺擺手,進(jìn)入了宮里。
“芷蘭。”蘇菱悅回頭,“我不在這天內(nèi),她來過幾次了?”芷蘭掐指一算,哎呦一聲,“娘娘,您不在這幾天,她基本上每天都來。”
蘇菱悅聽到這里,不免嗤笑,“那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孫子兵法上說的。”
到下午,董妃再一次來了,蘇菱悅將白日里那事情一說,董妃壓低了聲音,“她每日都過來,自是有氣目的,娘娘警覺點兒,莫要讓她抓住什么把柄,可就不好了。”
“本宮的把柄,是那樣容易抓的?”蘇菱悅看向董妃,握著董妃的手,“最近,;勞煩你多多周旋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董妃點點頭,她是心甘情愿幫助蘇菱悅的,但對蘇菱悅的行為還是感覺迷惑。
蹙著眉峰,躑躅了許久,這才開口,“你且告訴我,究竟怎么一回事呢,你連日都在外面,都在做什么?”董妃憂慮而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