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到我們這爐火純青之境,還需打磨許久,我和蘇小妹好好聊一聊,你作壁上觀,這可也是學習的好機會,莫要失之交臂啊。”大師兄嚴厲的目光,瞟一眼旁邊的謝喻。
謝喻最怕的頭等大事就是學習醫學,他雖從小在圣醫谷中,但說起來,對中草藥還記不齊全呢,此刻看到大師兄白澤有言傳身教的模樣,嚇壞了。
蘇菱悅卻知道小世子的心,暗罵一句“不學無術”讓謝喻去了,小世子從屋子里出來還在迷惑,怎么搞的,這兩人就冰釋前嫌了呢?
白澤看似冰山可謂,但卻是個外冷內熱的脾性,又是謙恭有禮,聊到自己不明白的地方,不恥下問,讓蘇菱悅答疑解惑。
而蘇菱悅呢,自然也有很多話題是濫竽充數的,兩人都是醫學方面的高手高高手,因此聊起來天花亂墜,眾人在旁邊聽著,無不悚然而驚,因此,他們口中那源源不斷出現的專業術語,讓眾人丈二和尚一般,完全摸不著頭腦。
蘇菱悅聊到開心的地方,不免手舞足蹈,大師兄也的確不知道,蘇菱悅在這方面是如此的健談,并且不吝嗇和人交流經驗,這么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天黑了。
外面一片黑黢黢的,師傅們都收工回去了,大師兄遺憾道“蘇姑娘高才,與在下果真是相見恨晚,以后還請蘇姑娘與在下多多交流交流,在下喜不自勝,西喜不自勝啊。”
蘇菱悅挑眉一笑——“你以后呢,不要總是繃著一張臉,笑口常開才好看,你看看你,如此玉樹臨風,要還是冷冰冰的,可不好看。”
“是,是,在下受教了,果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其實,他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怪問題需要和蘇菱悅探討呢,但寧平侯府那邊來了師兄弟,催促他去了。
白澤沒好氣,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悻悻然的去了,薛落雁笑著對白澤擺擺手,“你我算是不打不成相識了,以后在帝京,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了,機會卻多,你且回去吧,我也要吃東西去了。”
“不如,在下邀請姑娘到圣醫谷去,師尊看到姑娘一定歡喜的緊,姑娘在圣醫谷,還能學習各種武學呢。”白色將誘惑的條件開出來,說真的,蘇菱悅早已經想要到傳說中那大放異彩的圣醫谷去一探究竟了。
但沒有個好的機會,二來,那圣醫谷是在崇山峻嶺之中的,沒有個中人做導游,其余人想要去都不能,此刻,絕佳的機會雖已經在面前,但她的事情也千頭萬緒,只怕一時半會也不好答應下來。
“我是想要去,但你也看到了,鋪子需要開張,還有私生活,不過,這約定我是答應了下來,白澤,你我一見如故,將來可莫要做敵人了啊。”
“那是,那是。”白澤歡歡喜喜。
蘇菱悅吃東西去了,忙碌了一天,胃口也好,和兄妹倆吃東西,三個人都饑腸轆轆,牛嚼牡丹一般的吃了后,蘇菱悅在外面走了一圈,滿以為會遇到巡城的董將軍或者肖宸宇。
但今晚,這兩人都不在,蘇菱悅興味缺缺的回來,早早的休息了。
帝京里,最近可有人在哦注意蘇菱悅的一舉一動,那朱慧琴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一開始,僅僅是懷疑蘇菱悅不在朝陽宮。后來,經過觀察后發現,淑妃等人日都不過去,似乎更證明了,蘇菱悅壓根就不在的傳聞。
她此刻吃了晚膳,丟下玉著,冷冷的命令侍女帶著她過去,這一次,她突擊檢查,就不相信了,蘇菱悅不會露出馬腳。
“小姐,她畢竟是皇后娘娘,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過去,明日里,皇上怪責下來,可都吃罪不起啊。”那侍女跪在地上,膽戰心驚。
看到侍女噤若寒蟬的模樣,朱慧琴丟了一記耳光給那侍女,“后面還有太后娘娘呢,且怕什么?”
“是,是。”那侍女連連點頭,一行人浩浩蕩蕩闖入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