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從地上爬起身,來不及拍一拍塵土,抱著那女孩從樓梯上下來了。
蘇菱悅打開一張卷軸,看了看那人后,一笑上前去,“郎君,你玩夠了,你要是玩夠了,我們可要回家去了呢。”
那青樓女子風塵一笑,將這死鬼丟給了蘇菱悅,“既然是本家人來了,我可就回去了,李大爺,再見了您嘞。”那女孩笑瞇瞇的一溜風去了。
蘇菱悅握著一塊醒酒石,卡住那人咽喉,讓那人將嘴巴張開,丟在了那人嘴巴里,那人吃了后,笑嘻嘻的準備抱著蘇菱悅,但蘇菱悅的手卻扣住了那人手腕上的血脈。
“姑……”這人本要說“姑娘,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是做什么”,畢竟,這個叫做林天德的男人,是武將出生的,知道蘇菱悅拿捏住的是自己的死穴,他只要稍微一掙扎可就起就身亡了。
“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林將軍!說不得,要借一步說話了。”他冷笑一聲,抓住了他的手,拉拉扯扯將林天德拉到了旁邊一個胡同里。
這胡同里黑漆漆的,頭頂僅僅只有一個裝了晶石的燈籠在風里飄搖,那人吃了醒酒石,逐漸的蘇醒了過來,黑漆漆的眼睛,盯著胡同里那小孩兒看了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唯恐東窗事發后,自己會給牽連,因此,在朱新山的授意之下,殺害了陳元吉,此刻,看到陳元吉的兒子和女兒,哪里有不毛骨悚然的。
看到他要退,蘇菱悅一腳踢在了林天德的膝蓋后,林天德撲的跌倒,卻一個字毒不能說。
“看到了?”蘇菱悅提高了語聲,英氣勃勃的雙手叉腰,退后了一小步。
“你……你是什么人?”林天德嚇唬壞了,聲音顫抖。
蘇菱悅冷酷一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什么人,你當初做了什么,現如今,你卻好好給陳元吉將軍的兒女解釋解釋吧。”
蘇菱悅一邊說,一邊將一瓷瓶放在了旁邊的地上,而那大兄和小妹,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林天德。
“果真是你殺害了我爹爹,對嗎?”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那林天德頹喪的閉上眼睛,長吁短嘆,“我和你爹爹是好朋友,我……但我是沒辦法啊,我要不殺了你爹爹,朱新山會開了我的瓢,我是無計可施啊”
“小妹,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今日,你我兄妹聯手,殺了這惡賊給爹爹報仇雪恨。”其實,等這一天,兄妹倆已經等了許久了,他們畢竟是行伍出身,為了今日,他們兄妹也沒有少鍛煉。
丟給林天德一把匕首后,兩兄妹站在了林天德的對面,那大兄道“你放心好了,你要果真殺了我們,蘇姐姐是不會為我們報仇的,我們要殺了你,卻是我們的能耐,開始吧。”
戰斗進行的很激烈,蘇菱悅看的眼花繚亂,兩兄妹都受傷了,蘇菱悅是那樣想要出手相助,但一想,這是他們在為爹爹報仇,自己幫忙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覺得,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索性就站在了胡同口,胡同里刀光劍影,殺的日月無光,終于,那人給刺傷了,倒在了地上。
然后,大兄將蘇菱悅留下來的瓷瓶打開,都一枚藥丸子給那人,林天德吃了后,頓時在地上抽搐起來,痛苦的扭曲了身體,盡管,這一幕看起來是如此的血腥而殘酷,但兩兄妹還是咬著牙齒,將這一幕都看完了。
過了片刻后,兩兄妹從胡同里出來,大兄對蘇菱悅贊不絕口,“蘇姐姐,你的毒藥真是厲害啊,他吃了后,渾身開始冒泡,不一時半會連尸體都沒有了。”
“這叫毀尸滅跡,大家彼此彼此。”蘇菱悅一笑,卻凄涼了,“但無論做什么,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你們也節哀順變吧,今日能殺了林天德,來日就能殺了朱新山。”
當晚,蘇菱悅沒有回去,在店子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