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的救命恩人,時時刻刻蘇菱悅都存了感恩之心的,而經過這三天的相處,蘇菱悅發覺樸實無華的山杏姑娘是個很好的人,她淳樸,堅毅,善良極了。
因此,她心甘情愿將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山杏姑娘,“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感覺渾身發冷,等我醒過來后,人已在池塘里了。”蘇菱悅深吸一口氣,“之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奇,但卻無解。”
“不是你不情愿告訴我?”山杏姑娘半信半疑的看向蘇菱悅,蘇菱悅看到山杏姑娘那俏眸里浮現出的一抹懷疑之色,連忙賭咒發誓,誠懇道:“我要胡說八道,要我不得好死,你相信我。”
“相信了。”山杏姑娘點點頭,“這個送子游先生去,他最喜歡吃的碧螺春的,可是九蒸九曬做成的,今年林林總總也就這么點兒了。”
“好嘞,”蘇菱悅從山杏姑娘手中小心翼翼將茶盞握著,“我真的沒有欺騙你,我記得很清楚,我們在做實驗呢,在解析病原體和病毒的形態呢,人就到了這里。”
“做實驗?”山杏姑娘迷惑的看向蘇菱悅,“那是什么?”
“一句兩句說不清,來日方長,現下我先給他送茶水點心去。”蘇菱悅送了這些東西過去,陸子游早醒了,穿著一件高古的衣裳,那衣裳雪白,簡約卻顯得他倜儻風流,不可一世。
“師父,徒兒給您送茶水點心來。”蘇菱悅高高將手中的托盤舉起來,拜一拜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莫要有這樣多的繁文縟節,我是最怕的。”他頭頂有了黑線,蘇菱悅點點頭。
吃了東西后,陸子游看向蘇菱悅,也問了一些問題,但蘇菱悅終究沒能回答上來,陸子游知蘇菱悅并非是敷衍了事,“也難為了你,從那樣高空墜落下來,九死一生已實屬罕見了,但你以后想起什么就告訴我,我好送你回去。”
“那是一定啊。”蘇菱悅笑的好像小狐貍。
“今日后,我就不在李家村了,實際上,我這一次巡游出來,一是走訪民情民意,這二來,我還有要事在身,不好長年累月在這里。”
他的意思是,他們之間緣分將盡了嗎?
蘇菱悅的傷感,好像潮汐一般的蔓延,許久后,嘟唇嘆口氣,“怎么說走就走啊?”
“你在這里休養生息,來日我找人送銀子給你。”
“我才不要呢,你走我也走。”蘇菱悅笑,陸子游似乎有頭疼,不堪其擾的模樣,“實話告訴你,我身份特殊,你和我在一起卻有無窮盡的麻煩。”
“本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了,我跟著你沒準兒還能辦你排難解紛呢,你總以為女孩兒什么都不會嗎?那才不是呢。”蘇菱悅格格格的笑著,陸子游嘆息,“好吧,你情愿怎么樣就怎么樣。”
陸子游告別了山杏姑娘,那山杏姑娘痛哭流涕,其實相處了這一段時間,傷心顧念個已深深地愛上了陸子游,但山杏姑娘自慚形穢,卻是從來沒有將自己心頭的愛表述十分之一的。
因此,此時此刻聽陸子游告別,就如同一把鋼刀刺在了心臟上一般,山杏姑娘哭哭啼啼,“昨日怎么就不說呢,今日說走就走了,我不要你走。”
“哎呦,哭什么哭?”蘇菱悅嘆息,頹廢極了,“你弄的我也鼻子酸溜溜的想要哭一聲,你要不情愿,跟著我們就好了。”
“啊,蘇菱悅你也去?”女孩驚訝的目瞪口呆,看到山杏姑娘那瞠目結舌的模樣,蘇菱悅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緩步靠近她,“好了,莫要難受了,我也不能永遠在這里啊。”
“那,你們去吧,我就不送你們了。”山杏姑娘握著木盆,“我洗衣服去。”
“也好,也好。”蘇菱悅點點頭,看向陸子游,“走吧,莫要濃濃的肝腸寸斷生離死別的模樣,以后沒準兒還會見面呢。”蘇菱悅是葆有樂觀向上的思想。
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