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蟲子能完成的。
看到這里,蘇菱悅歆羨不已,“我什么時候能自己鍛煉成出來這樣聽話的蟲子就好了。”蘇菱悅伸手,從陸子游手中將蟲子拿過來,依樣畫葫蘆也跟著命令,那蟲子不拘什么動作,總能給模仿的惟妙惟肖。
蘇菱悅實在是大開眼界,不禁眉飛色舞。
玩鬧了會,天快黑了,善解人意的蘇菱悅起身,“回去咯,以后我來這里會提前告訴你。”
為這事,子辰道長故而批評了陸子游兩句,陸子游照單全收,整頓好了馬兒后,兩人絕塵而去了,白云觀距離帝京原本就咫尺之遙,飆舉而電至,不過頓飯的時間,兩人已回到了國師的府上。
蘇菱悅看莫塔娜還沒有回來,問道:“你那小祖宗還不見呢,怎么辦?找不找呢?”
“總會回來了,她給我保證過。”倒是陸子游,似乎很相信莫塔娜是說一不二之人。
兩人回來沒有很久,剛剛吃晚飯呢,莫塔娜就回來了,看莫塔娜的神色,倒是歡喜的很。
吃了晚飯后,陸子游要莫塔娜給蘇菱悅道歉,莫塔娜今日心情原本就不錯,竟也同意了,蘇菱悅大而化之一笑,“哪里有讓公主給草民道歉的?”
蘇菱悅原諒了莫塔娜,噓寒問暖了會兒,女孩子之間的友誼輕而易舉就構(gòu)建了起來,倒是看的陸子游目瞪口呆。
夜晚,肖宸宇還沒有休息,在書寫什么東西,寫好后,覺不妥當,紙簍里于是有了一大堆的垃圾,琉璃陪伴在他的身旁紅袖添香,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終于,他寫好了,將之折疊起來。
琉璃幫他給密件打上了火漆。
“最近您總是不可開交。”
“可不是,現(xiàn)如今我到大啟才發(fā)覺,原來我中京是如此百弊叢生。”又道:“好了,夜深人靜你去休息吧。”
“你也休息,累壞了明日可怎么樣呢?”琉璃靠近肖宸宇,將燈燭移開,示意他莫要埋頭苦干了,肖宸宇淡淡一笑,叮嚀了兩句什么,也就休息去了。
兩人同處屋檐下,但兩人從來都相敬如賓,他是真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面對這樣一個真君子,琉璃又是傷感又是喜悅。
到第二日,肖宸宇吃了早膳后,依舊忙忙碌碌去了,好像有火燒眉毛的事摩肩接踵而來,其實琉璃也不很清楚究竟肖宸宇日日在忙什么,她是安分守己的女孩,對他不情愿說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多問一句。
最近他總是早出晚歸,鮮少有攀談的興趣,至于找尋蘇菱悅的事情,他也掛口不提,就如他的世界里從來就沒有來過這么一個人一般。
琉璃一面整理碗筷,一面浮想聯(lián)翩,剛剛洗刷完畢,門口有了雜沓凌亂的馬蹄聲,琉璃失驚打怪,并不敢開門。
“外面是何人?”琉璃心提到了嗓子眼。
該來的畢竟還是來了,蒙都將軍韓衛(wèi)月終于通過明察暗訪找到了這里,琉璃將心一橫,索性將門打開,但馬背上的騎士,卻是一個鼻直口方面色古銅的男子,那男子看來約略有二十八九歲的年齡,下馬打了個問詢。
那人直奔主題,問了兩句話,卻都是之前肖宸宇說的暗號,對上后,琉璃才知,原來是肖宸宇聯(lián)絡的人來了,延請士兵們駐扎在院子里,那人自稱“董將軍”。
琉璃一看對方是個不茍言笑之人,也不好多問什么,不過三番四次給他端茶倒水罷了,至于和董將軍來的那一群人,一個個訓練有素,如門神一般挺立在門口,屋子里頓時形成了一股不可名狀的低氣壓。
茶過五味,肖宸宇回來了,依舊風塵仆仆。
“皇上。”沒等肖宸宇進來呢,那董將軍慌張跪在了門口迎接,看到這里,一切真相大白,琉璃的心狂跳不已,她早已揣摩到肖宸宇迥非常人了,但卻想不到他是天子。
此刻琉璃如墜五里霧中,而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