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啊。
陸子游也不等蘇菱悅問,將事情和盤托出,“我知,此事畢竟不好去隱瞞你,你看看這個。”陸子游一面說,一面將衣袖里一張紙送給了蘇菱悅。
蘇菱悅握著看,紙張上是一副丹青,那是個明眸善睞唇紅齒白的女子,那女子脈脈含情的笑著,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女子擁有柳葉眉,杏核眼瓊瑤鼻以及美麗菱唇,蘇菱悅盯著那女子看了許久。
她撫摸了自己的面頰。
“你畫我做什么啊?”
“這可不是你。”陸子游道:“這是中京的皇后,就是你我看到的那女尸,但不知究竟怎么搞的,事情泄漏了,中京的天子大發雷霆聲稱要給自己的皇后報仇,吾皇已修書前去解釋這事情,但肖宸宇聽都不聽,不日,大軍壓境,我這大啟的百年基業就要毀于一旦了。”
陸子游起身,目光茫然的穿過了朦朧的黑夜,盯著遠處那縹緲的燈火,蘇菱悅聽到這里,心情也變得很復雜。
其實,推己及人,將心比心。不要說天子了,就算是一般家庭里一個成員莫名就死亡在了異國他鄉,家里人都會刨根問底將這事情處理處理的。
想到這里,蘇菱悅頹廢的坐在原地,“你說真的呢?”
“這個你看看。”陸子游將一檄文給蘇菱悅看,蘇菱悅盯著那檄文看了許久,眉宇里的褶痕比剛剛還要明顯了,終于,“啪”的一聲,將那檄文給丟開,“真是出言不遜!陸子游,號召起來我大啟之人,全民皆兵全民參展,還就不相信了,他能奈我何?”
“此事,”陸子游眼神里的憂色比剛剛還要濃郁,好像茂盛的植物在一點一點的生長,“此事哪里有那樣簡單,你來大啟也已經個月了,我大啟怎么可能和中京比較呢?”
“中京也的確物阜民豐。”蘇菱悅去過一次中京,毒計中京實在是記憶猶新,就從貿易經濟上來說,他們最大的主顧其實就是中京人。
而從地理位置來說,中京當軸處中,原本就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從人數上來說,中京的人口數量是大啟的四倍。
這實力懸殊哪里能作戰呢?
“我大啟這五六年來,文恬武嬉,皇宮里什么模樣,你之前和莫塔娜也都見識過了,帝京羊狠狼貪,皇后娘娘又是深宮婦人,鼠目寸光他們那些小動作看也沒有看出來。”
“吾皇呢?”其實蘇菱悅已知皇上是個無聊透頂的昏君,但現在還是寄希望于今上,再怎么說,人家也是皇帝,沒準兒那一切僅僅是遵時養晦呢。
“吾皇?”陸子游冷笑,“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這多年來要不是我,大啟有一百個也葬送了。”
“那究竟怎么辦嘛?”蘇菱悅也為水深火熱的大啟老百姓擔憂,言語之間多了點兒恐慌。
“讓我想再想一想。”陸子游嘆口氣,“也就奇怪了,好好的誰殺了人家皇后娘娘呢?殺了就殺了吧,早早的毀尸滅跡也是好的,非要讓人順藤摸瓜,真如同給什么人安排了一般。”
“有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明白的。”蘇菱悅感慨。
“你去玩兒吧,我一人思考思考。”陸子游雙手合十,放在桌上,輕輕用兩個大拇指擠壓眉心的位置,蘇菱悅看到這里,心情也煩悶,今日,她卻是無論如何都玩兒不起來了。
到傍晚,侍女送吃的給陸子游,陸子游不過勉強揮揮手,讓侍女拿走,蘇菱悅急忙從侍女手中將托盤接過來。
“大人可究竟怎么樣了呢?”那問題一籌莫展,其實蘇菱悅自己也在思考,究竟是什么情況呢?
“也不怎么樣,反正是苦瓜臉了,這不,一口都沒有吃,這樣下去怎么好?”侍女皺眉,盯著托盤里的東西憂心忡忡道。
“好了,你不要擔心了,退下吧。”
蘇菱悅帶著那吃的東西進入了屋子,陸子游在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