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太后娘娘轉而選中了敬貴妃,但敬貴妃性格急躁,還是個剛正不阿之人,最厭煩帝京里那蠅營狗茍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將目標鎖定在淑妃身上。
淑妃太會演戲,人前可以將你捧到天上去,但人后,卻冷冰冰的,在淑妃眼睛里,只有蘇菱悅個敬貴妃是名副其實的好人,她雖然對其余人也笑靨如花,但那笑沒有進入眼睛里,僅僅是一縷不失為情緒的情緒罷了。
現如今,琉璃的到來完美無憾的彌補了這幾個女子的不足之處,而退換貨呢至少在琉璃的身上發覺了兩個以上的優點,這第一,琉璃能屈能伸,是個最能吃苦耐勞的角色,這第二,琉璃不管真心對自己好,亦或者演戲,她都需要自己施以援手。
她幫助和琉璃,賽過了熱臉去貼蘇菱悅等的冷屁股。
此刻,琉璃從懿壽宮回來,責備了春蘭兩句——“在這后宮里,你非要鬧事情,我們都是外來人,誰認可過我這公主?以后不要這樣了,要今日果真鬧起來,往后偶可怎么樣呢?”
她哪怕可以不理睬蘇菱悅,對蘇菱悅視而不見,但都不可以和蘇菱悅決裂,一旦和蘇菱悅決裂,那結果將是非常危險的。
“抱歉公主。”春蘭皺眉,委委屈屈道:“但是奴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您給人欺負啊,奴婢今日察言觀色,看太后娘娘對您很好的模樣,因此有了糊涂心腸。”
“太后娘娘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好,你鑒貌辨色也能看出來,她做事情有原則,有目的,她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幫助我們呢?”
“或者,太后娘娘覺得娘娘您是可造之才呢。”春蘭終于將盯著鞋面的目光微微的抬了起來,看向了琉璃。
琉璃知春蘭的出發點是好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自己,點點頭道:“罷了,以后注意點兒,你我動輒得咎,鬧的過去,反為不美。”春蘭心知肚明,連連點頭。
最近,肖宸宇就那傳謠的事情依舊沒有任何舉動,僅僅是讓福生密切的關注那梅妃的一舉一動。
到底這梅妃是生意場上出來的,很有口才,也很會交際,在這后宮里她和誰的關系都很好,和誰也都是自來熟。蘇菱悅回來后,梅妃也經常過來看蘇菱悅,說一些女孩兒的體己話。
梅妃經常去找敬貴妃聊天,經常送小禮物給安平,但敬貴妃表面上對梅妃很好,實際上不過礙于情面的人情往來。
梅妃和敬貴妃的關系何嘗不是表面上的呢?難道她果真就喜歡安平不成?她也不過為了維持一份殊榮與關系罷了。
常言道“事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梅妃就是如此這般一人,一旦誰人得意,她立即去趨炎附勢,一旦誰人一落千丈,她躲避不及,就如那人是一鍋冷飯一般,她再也沒有什么興趣。
后宮里的女子多了去了,她們喜好不同,性情不同,有的喜歡蘇菱悅,情愿和蘇菱悅在一起,有的就分外遇討厭蘇菱悅,凡此種種蘇菱悅也都心知肚明,任憑諸位怎么樣,她不過冷眼旁觀罷了。
這事情調查完畢,竟發現是梅妃在造謠傳謠,肖宸宇震怒,不過卻絲毫不表示出來,他僅僅是吩咐福生將梅妃盯緊。
這日,起了秋風,天寒地凍。眼看就要立冬了,懿壽宮里,眉壽和太后娘娘各處溜達,兩人進入了后花園。
雖然時令已步入了一年的尾聲,但在這冬天即將到來之前,后院竟還有浪漫的雛菊綻放,眉壽采摘下一個開的最艷麗的,送到了太后娘娘手邊,太后娘娘含笑握著。
“簪花吧,哀家就喜歡菊花。”她說完,眉壽點點頭,將菊花插在了她的發髻上,太后娘娘抿唇一笑,這一瞬間她輕柔而溫馨的笑,仿佛回到了年幼一般。
“已經十一月了,真是歲月不居時節如流。”太后娘娘感慨,目光落在花叢里。
“可不是怎么說,一年一年過得也竟然如此之快。”眉